知。”

罗超问：“什么是模拟亲互动？”

顾艳解释：“这是我们福利院提的一事前验模式，为了对双方负责，要求领养人在确定收养之前与孩行一些简单的亲互动练习，比如定期探访、见面或是直接带孩回家生活几天。虽然尹东是明星，经济条件肯定不在话下，但我们也怕他和邵君凌无法洽相——以前遇到过几起被领养人无法领养家而被退养的情况，这会对孩造成很大的心理伤害，当然，孩也有自主选择权，如果他们主动表示不喜收养人，收养也无法行。”

“原来是这样啊，”罗超，又问，“尹东跟这孩都相半年了？”

“是啊，其实一般情况下最多三个月就能见分晓了。不过，尹先生和君凌这一对的情况比较特殊，尹先生很早就表示自己愿意无条件接纳君凌，也接受福利院三年内的定期随访，是君凌……一直没有准备好。”

罗超：“为什么？”

顾艳忧虑地看了一邵君凌，：“这孩的格，怎么说呢，和普通孩不大一样，他不是那么温顺。”

她还记得，邵君凌五年前刚被送来福利院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一有人靠近他，他就呲牙咧嘴地大叫，院里的老师都不愿接手他，只有她心生同情，因为这孩必定是受过严重的伤害，才会对外界抱有如此大的敌意。

在承受了无数次抓伤、咬伤后，她总算得到了君凌的信任。但这孩仍然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跟他分到一个监护班的小孩都怕他，院里比他大好几岁的孩都不敢惹他。也不知谁给他起了个外号“小疯狗”，孩们都在私底下学着叫。

罗超也通过自己的观察猜到这孩格不大讨喜，他问：“那尹东为什么还选择他？领养更年幼或者懂事小孩不是更有利于培养情？这孩多大了，我看都有八岁了吧？”

顾艳：“君凌已经十岁了，他只是个长得有小。”

罗超：“呃……”这样的年纪已经很难跟领养人建立亲情了吧？

顾艳回想了一番：“我也不清楚尹先生为什么选他，我记得当时院长让我带邵君凌去她办公室——似乎是尹东直接名要见这个孩的。”

在尹东现之前，她还想，邵君凌估计要在福利院一直住到成年了。

这样极端的格，连跟边的同伴都无法相，更别说被领养。

格好的孩不愁没人喜，格不那么好的，等到了一定年纪也会本能地学会伪装，唯独邵君凌，喜怒无常的，让人摸不透脾。

罗超听到这个细节，又问：“那这孩的来历呢？你知不？”

顾艳：“这孩当年是民政局送来的，听说是群众在外捡的浪儿，被发现的时候正跟野猫抢垃圾桶里的剩饭吃，查不来历，连‘邵君凌’这个名字都是民政局用起名系统随机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