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去一下吗，尹逸遥？”他的脚步依然未动，宁檬失控地大吼起来，“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看我的笑话，看够了吗？就算我喜你，就算我很早的时候就着你，忘不了你，那又怎么样？你凭什么可以一次一次地这样不顾我的受？你凭什么可以这样看我的笑话？你不懂最起码尊重人吗？没错，我是酒后，我就是把肖景当成了你，跟他上*床，关你什么事！你听着，我不要你的同情，不要你的安，不要你的劝解，你给我走，走啊！”

宁檬整个人像是被谁了一记耳光，跟肖景酒后，然后，又叫了他一夜的名字？她没法想象那是一怎么样的场面，她没法想象自己酒后失态到什么地步，难说，那个她守护了那么多年的秘密，就这样对着他和盘托了？她叫他的名字？一个晚上？她还说了什么，说他吗？说他了那么多年，说他得心都痛了，说……

肩膀不可抑制地抖动，泪已经沿着指蔓延来。有男人的手想要掰开她的手，声音温柔：“宁檬……”

“你去，去！”宁檬哭起来，拿过床上的枕对着他丢去，“去！去你听不懂吗？你去！”

“尹逸遥，你去。”

把埋在膝盖，像是一个刺猬，她没有大声地哭，只是肩膀在抖动。好吧！世界已经毁灭了，她守的桢襙没有了，她守的情和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可是，她还是需要尊严的。

“傻丫，昨天那个人，是我。”他小心地把她的鬓发别到耳后，“是我，你一直叫着的名字，是我，不知吗？肖景什么事？”

轰——

“我不会去。”

尹逸遥忽然之间有些无措，她看着这样伤心，那么，他昨天这样要了她，是对的吗？为什么她看着那样绝望，看着让他的心跟着揪疼起来……

“为什么要我去？”脚步更了几分，男人轻叹一声，“檬檬，你知不知，昨天晚上，你叫了我一夜的名字……”

“别说，什么都别说了。”宁檬打断他的话，苦涩地勾，眸光中漫一层淡然的悲哀，“我知，你什么都别说，我知，我是……喝醉了……现在，可以麻烦你去一下吗？我想换一衣服。”

“谁告诉你你是跟肖景上*床的？昨天的酒，今天还没有醒吗？”男人沙哑的声音穿透耳，宁檬反应慢两拍地抬起来，婆娑的泪看着他柔情的蓝眸，眸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昨天跟她在一起的人……是尹逸遥？昨天那个梦，那些话，那些动作，那些声音，是她，跟他，而不是梦？是……是真的？

“可……可是……”声音太哑，她清了清嗓，摇，“可是

几个枕丢完，却也抓不住什么了，就跟她的心一样，什么都是空空的。她的手抓着床单，裹着被，虽然那么，还在发抖。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目光，同情？怜悯？安？不，她什么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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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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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檬……”

“尹逸遥！”宁檬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手松开，一张泪纵横的脸。够了吧，尹逸遥？非得看着我这样难堪你才好受吗？非得这样吗？非得让我的脸丢尽吗？

她像是忽然之间丧失了言语功能，只那样呆呆地看着他。

“去，求你。”她哀哀地声，前的意大利手工鞋却是没有移动半分的位置。

“檬檬……”

宁檬觉得自己的大脑停住了运转，呼也是。

她没有办法再往下想去，浑都被了气力，她就这样看着他，茫然的，绝望的。说了，那又怎么样？她总是在他面前自取其辱，总是这样……

她的声音透着沙哑和无力，她不想看到他，他不明白吗？她想要一个人独自舐伤，就这样就好，为什么连这样的空间都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