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礼服的样，这是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他穿着礼服，她穿着婚纱，一同走过红地毯，然后，换戒指，然后……

他的吻那样自然地落在她额上，跟她想象的婚礼上男人在女人额上的吻重合，顾晚脸上一红。这么多年，她倒还真是本未改。

“小晚今天又吐了，妈可不那么容易，怀孩很辛苦。今天吃的也不多，胃不够好。”

欧以宸握了握顾晚的手，柔声：“辛苦你了。”

顾晚的心依然是失衡的频率，在他这样目光的注视下，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失去了人的能力，还原回来的时候，那能力还是惊人的。

“啧啧，别在这里秀恩了，疙瘩掉满地！”某个画面虽然温却是刺的，想到夏珂欣，这个冷清到骨里的女人，他痞痞地笑，想要无所谓地耸肩，却发现任何一个动作都是困难的。

“医生说孩一切都好，倒是你，需要补钙……这骨汤你必须每天都喝。”

欧以宸舀了一小碗汤，送到顾晚面前：“来，张嘴。“

段青嘴里的汤差来，这个男人，需要这样吗？他是存心刺激他没有女人怎么着？要知他段青起女人来那真是不要命的，什么时候到他欧以宸这个冷面侠了？

可是事实证明他确实是没有女人可，世界就是这么矛盾，那些想要他的，他不想她们；那个他想要的，却本不屑于他的。他真是没想到他段青他妈的还有这么一天！

“还是女人好，女人吃东西还有人喂。”段青托着下，冲着欧以宸眨眨，“宸，我也想吃骨汤，也缺钙……”

顾晚脸微红，段青调侃起人来，真不是盖的。简简单单的，都能让顾晚脸爆红。

“女人很辛苦的，段青，你是没有过。女人生孩是一件大事，孩生下来还要带，月的时候，又有很多规矩……你真别羡慕女人，男人对女人怎么好那都是应该的，因为女人实在是不好当，太苦了……”

“顾伯母，你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你还觉得苦啊？”

顾馨儿笑了笑：“华敦是对我很好，可是这些苦他也不能帮女人承担。一个男人如果懂得心疼女人，那女人的苦自然就会传化成幸福，再苦都愿意。一个不懂得心疼女人的男人，给女人的苦那是百倍千倍，男人是会不到的。”

段青微微一愣，不懂心疼女人的男人……他算是吗？

“以宸，你跟小晚……已经领了结婚证了是吧？”

顾晚手里的筷一顿，欧以宸看了顾晚一，轻轻地嗯了一声：“已经领了，在国的时候就已经登记了。”

“哦，我知，欧以宸那是骗婚的。”段青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顾伯母，你不知，欧以宸跟顾晚登记的画面那真是可以称得上惊天地泣鬼神，那真是……”

“以宸，我知从法律意义上来讲，你跟小晚已经是合法夫妻了。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的传统上还是从仪式上来判断的。你看，是不是个时间，两个人把婚礼办一下？”

顾晚的心不知为什么张起来，虽然已经跟他是这样的关系，可是她还是会张。欧以宸拿过餐巾了嘴：“妈，这事不急，这段时间我有忙，等过段时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