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已，她是冷静的，此刻的段青，已经盛怒得快要失控。

“你他妈的给我再说一遍！”

像是一猛兽，他猩红着眸低吼，夏珂欣了气，低声：“我是说得不够清楚吗？对你是卖相，对别人也是，又有什么不同？”

“怎么会一样！我跟别人怎么会一样！”

夏珂欣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为什么她会从他里看到类似于受伤的情绪？他明明女在怀，明明任何一个女，他都没有抵抗能力，为什么偏偏不愿意放过她？为什么不过就是一句话，他都可以如此愤怒地去较真？

跟别人不一样？哪里会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偷腥的猫儿，都是坐怀就的男人，都是心大萝卜把女人当成玩的男人，他到底，哪里跟别人不一样了？

不过就是比其他男人长得好看了一，有钱了一，有什么不同吗？

“你这是什么神！有什么话给我他妈的给我说来！”受不了她嘴角和底的那一抹嘲，只觉得整颗心在沸里地灼烧，她就没一女人该有的示弱和柔吗？在这样让人抓狂的时刻？这状况，错的那个人反倒是他了？

无奈小女人的语气依然平静无澜，眸光依然冷淡，抿着嘴没有说一个字，甚至，目光越过他，落到了不远的沙发上。

那个位置，刚刚她看得清晰，那么暧*昧的姿态，想着都羞人，只是，那两个人该得很纯熟吧？

为什么想到刚刚的那一幕，她会有一想要作呕的觉？裴紫瑶……几年后的今天，在重蹈覆辙，或者，从来没有断过？

“夏珂欣，看着我！”段青怒而低吼，眸光噬人，“我对你不好吗？我少你吃少你穿还是少你用？你每天行尸走对着我从来没有好脸，我对你怎么样没有？你不舒服，说不想要的时候，我迫过你没有？我对你嘘寒问，每天好言好语，你激过没有！你每天对着我摆脸，你他妈的对着谁都笑就是对着我从来没有表情！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说！你需要这样委屈自己去陪酒陪男人吗！放着大把大把的钱不用，支票不签，你去挣这样的钱，你说，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

心痛，锥心刺骨，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地方，觉得浑冰冷。放在什么位置？什么位置？曾经是心尖儿的位置，现在是什么位置？还能是什么位置？

“如果可以的话……”咙的位置涩沙哑，夏珂欣了手心才开，“如果可以的话，放了我吧……过回各自的生活，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段青看着她，就这样看着她，带着心凉和绝望。这辈都没有这么用心地对待过一个女人，这辈都没有那么长时间地想过一个女人，这辈都没有如此为一个女人兴忧虑或是闹心愤怒……可是，这个女人，不止一次地告诉他，恳求他，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