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清河心里的猜测就更了——这么小就一个人住，也不知父母还在不在。她的目光变得非常同情，却不知怎么安他，只能说，“不怎么样，上学是一定要去的，有什么困难的就告诉我，我是你的老师，一定会帮你的。”

“……可能是下的生锈了，一会儿我看看。”白一彦微笑着说。

他下了灯的开光，狭小的空间一下亮起来。原本昏迷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也因为这刺的亮光而难受地睁开睛。

白一彦在大厅里换了鞋，穿着长靴，慢慢踏过走廊，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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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谢谢老师。”白一彦慢慢说。

二。黄雀

一暗红的血迹，混着新鲜刚的，在地上斑斑驳驳。浴缸里的也满了，被血染透明的浅红。

清河没想别的，叮嘱，“那你好好休息，把之前空掉的功课好好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问我。下个礼拜有一场测验，准备一下吧。”她写了张纸条递到他手里，还留了个地址，“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也不要一个人扛着。星期一一定要去上课，知吗？”

白一彦俯下，修长的手住了他的下，“醒了，睡得怎么样？”

清河有些奇怪，“怎么了？”

一彦把她请了左边的第一间卧室。

白一彦底的笑意了。

白一彦斯文地，一直把她送到门的巷外。

他的语气像聊家常一样自然，清河迟疑，“……你很多天都没去上课了……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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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没有多想，接下来又代了一些简单的事情，叮嘱他星期一一定要去上课，就和他告了辞。说到底，她虽然是他的老师，他们之间却不算很熟。

她四看了看，皱起纤秀的眉，幽黑的睫在雪白无暇的肌肤上扑了几下，习惯地了颊边的一丝发。

门就是一个大厅，里面是一条铺了红黄蓝三方转的走廊，左边有两间卧室，红的木板门阖着，右面还有一个闭的洗手间，更里面的地方有泥砌成的台阶延伸下去，远远看去，似乎是个厨房，厨房右边门连着扇小门，用铁丝当锁拴着。

清河双手抚顺了后的长裙，在床坐下来。

昏暗的浴室里，安静地只有血滴在地上的声音，顺着发黄的地砖缓缓淌到门，了开槽的砖里。

气味一下郁起来，漫开在走廊里，就是清河刚才闻到的味。不过，不是铁锈味，而是——血的味。

“滴答、滴答、滴答”的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

白一彦听了，中极快地掠过一丝促狭，垂下蜷曲的睫。

刚才没有在意，现在借着光线仔细看看，才发现这是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老师。怪不得同桌那个王胖天天在他耳边烦，一说起来就两发绿光。听说是半年前从北方的大城市来的，也不知图什么。

不大不小的屋，雪白的墙没有一丝杂，除了靠墙的地方一架床和靠窗台上的一个写字台，这个房间净空旷地不像人住的地方。

耳边似乎还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

只有一个人的屋，比刚才更加寂静。

白一彦站在门，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才缓缓地把门关上。

室内很净，也很亮堂。

门的时候，她在走廊里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了鼻，有些不确定地问，“一彦，你这儿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生锈了，我怎么闻到一铁锈味？”

清河慢慢走远了，纤柔的背影消失在巷。她一向比较保守，上还穿着及脚的长裙，白为底，边角缀着淡淡的紫，被风得在风中飘扬，脚下自己编织的草制凉鞋，仿佛晴空下一片片飞舞的。

白一彦静静地听她说完，嘴角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白一彦坐在她对面的椅上，“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