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胆真是比兔还小。老师，你说是不是？”

清河呆呆地看着他。

一彦笑，声音低沉，“嘛这么看着我？难你也很期待……”

“胡说，你胡说！”她不会骂人，脸颊涨得通红，急得又不知说什么。

一彦用纤秀苍白的手指住她的脸颊，像玩一件好看的艺术品一样，“不怎么说，老师真的很漂亮，材也很好，让我很有趣。我不会用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

“你休想！”

一彦无辜地抿着，“嘛这么凶？”他双手伸在她面前，快速地错了一下，变戏法似的，掌心就多了一枚戒指，足够鸽血那么大，四周还镶满了白的小碎钻。

清河看傻了。

“别人送给我的，他想讨好我，让我帮他一件事。我一个男人在外面，带着这东西什么？不如借献佛。”他执起她的手，帮她缓缓去。但是，只了一个指环，清河就上了手，“你休想，——去！”

她双手撑着快速后退，直到缩到床柜的角落里。

一彦有些迷惑，了戒指在前晃了晃，“真奇怪，哪有女人不喜珠宝的？”他一翻，撑在床的边沿，双自然地叠，“难，你喜钱？”

清河的脸涨得更红，一句话也说不来。

一彦起，慢慢走到她面前，抬手勾起她的下，“我说对了吗？你要多少？”

“我没有你这学生！”清河伸手就推开了他，死命爬起来，慌不择路地逃了去。门在一彦后“砰”地一声合上了。

外面很冷。

清河抱着肩膀缩在灶台里，哆哆嗦嗦，冻得快发僵了。

现在她确定了，他真的不是什么普通的学生。不然，那么多天没去上课，功课怎么会那么好？在那样的环境里为什么还能那么镇定？手又怎么能那么捷？

但是，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惹他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还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在这个资缺乏的小镇里，或者说，在这个西南地区的边缘地带，金钱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他也不能用那样的标准来衡量她。之前还救过她，下一秒就了本。他这个人……

清河不知怎么去形容。

他的一颦一笑，都让她觉得可怕。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人，这样烈的存在，足以让人忽视他的年龄。这样我行我素，本就不顾别人的受，偏偏还对他生不很大的气来。要是真的生气了，他不会使用暴力，没准还会好言好语地哄着，但是，他心里在想什么，谁又知呢？真的是担心她生气？也许，他哄她也就是当一次游戏而已。他喜游戏本的娱乐，而不是真的喜她。

清河有不被尊重的觉。

夜半的时候，风从厨房上面的天窗里来，清河冷地瑟瑟发抖，快失去知觉了。有人忽然从她后钻来，“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