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摸着，抬看了看。

“你够了！”

“不够，怎么能够了？除非——”他忽然抱住她，把她拴在怀里，“你让我一亲芳泽。”

一彦摇晃脑地说，“女就是女，连脚都那么好看，让人想亲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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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木屋

微风扬起她雪白的裙摆，纤秀的一双小脚丫。一彦侧盯着看了会儿，被清河发现，忙缩回脚，掩好了裙摆，“看什么看？”

一个圆的东西在地上打了几个转儿，到了她的脚边。清河拾起来，对着月光一看——这是一颗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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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咬了几。

清河把树杈打掉，神严肃了，“一彦，你说实

一彦很合地哀嚎了几声，她才满意地放开，抱着膝盖缩在枝。

“你不要来，在树上，掉下去怎么办？”清河双手撑在他的肩上，阻止他的脸凑过来。

素的失踪，真的和他没有关系吗？

“我今天算是知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清河冷冷地瞪着她。但是，在她清冷的底，却有说不的畏惧。她还是害怕一彦的，这个人，总是不常理牌。有时候，对你很好，也很乖，好像什么都听你的；但是有时候，他就像一匹恶狼，翻脸不认人。就像现在这样，他好像要一吞了她。清河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把她骗上山的？不然，以他的经验和脑，怎么会不知上山需要多长时间？

上面什么也没有。

这一次，一彦没有躲，躲在树杈上拍着大直笑，怪声怪气地说，“蛇好吃不？”

她又抬望去。

——怎么都比饿死。

清河狠狠拧住他的胳膊，往死里拧。

如果没有，为什么他对一切都表现地那么自然？

空地上的篝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零星几火星。清河提了裙摆，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篝火架前蹲下来。依着月光看了看，架上还剩着两串烤蛇。她四环顾了一下，都没有发现一彦的影，心里了无数的斗争，还是忍不住拿起了一串。

一彦笑，“你不动，我们就不会掉下去。你要是动，我就不敢保证了。”

清河恼羞成怒，抓起地上的松就向他砸去。一彦手捷，左躲右闪，都避了过去。谁知，他忽然脚下一，像铅球一样垂直下落。只听得“砰”的一声，砸了土里，扬起一阵枯黄的落闲地晃着。清河犹豫了一下，在他旁边坐下来。一彦使坏，故意摇了下树。清河上抓住他的胳膊，他在她耳边放声大笑，好不惬意。

视死如归地咬了，本想屏住呼咽下去，谁知，到了嘴里却意外地香。她一气把一串蛇都吃光了，又四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抓起了剩下的一串。才咬了一，上微微一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下来砸到了她的。

恁般好景致，都被这“咕噜噜”的叫声打破了。

上又是一痛。

越，树林间传来“哗哗”的风声。清河睡在石上，半夜被饿醒了。她左翻，右翻，却怎么也睡不着。肚空地都有些痛了，只好坐起来。抬望了一下天空，漆黑夜幕中繁星。

明明是他不要脸，死拽着她不放？他要是放开她，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怎么到来，决定权都到了她手上？

清河烦躁地坐起来，从石上下来。

“你这是什么神？”一彦信手折了树杈，挑起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