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河到了和客厅相连的餐厅，远远问了句，“茶叶没有了，你喝咖啡吗？”

“咖啡？”姜别忽然沉默了。

他似乎在思，清河不敢打扰他，捧着罐站在餐厅里。

半晌，姜别恍然，茅顿开。他几步走到餐厅里，激动地搭住清河的肩膀，笑意清浅，“清河，你真是我的福星。”

“怎么了？”清河不明所以，在他明亮清澈的神里无所适从。

“那天，我们和一彦去廖云家里的时候，厨房里还有两杯咖啡。”姜别似乎没有发现她的窘迫，想到了案情的突破，神闪亮，摸了一下她的，“谢谢。”

“……不……不用。”清河说话都不利索了。

走廊的尽，一彦抱着臂膀斜倚在门边，脸颊被影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砰”的一声微响，姜别很快了门。清河理了一下发，转回房，冷不防撞到了后面的一个人，吓得她倒退三步，差扭了脚。

清河摸着，心有余悸，“你什么？想吓死我吗？”

“没亏心事，你怕被吓吗？”一彦微微一笑，审视着她的眉。

“亏心事，我了什么亏心事？”清河被他灼灼的目光又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墙面上。

狭窄的走廊里，他们面对面对视，一一矮，对比悬殊。

他不知又怎么了，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一彦笑的时候，不一定兴，不笑的时候，也不一定生气。但是，他平静地笑，不捉你也不言调戏的时候，就肯定有问题。

清河压力甚大，转想走，一彦却忽然拉住她的手，就势一拽，把她整个人死死拦在怀里。他一边摸着她的脸，一边贴着她发笑，呼的气迫切地在她的脖颈，“躲什么，我不好吗？和我在一起，岂不是和那个姓姜的傻小在一起得多了。他能给你的，我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全都给你。”

“放开我！”清河大骇。

一彦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嘴，“叫什么，你不是喜勾引男人的嘛。”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快放开我！”

乎清河的意料，这一次，一彦真的放开了她。清河回，见他细细地打量着她，那目光有说不的轻缓。清河莫名地不安，不知他又在算计什么，牙齿都微微打战。又一次意料之外，他什么都没有，只是一手了袋，心平气和地说，“你是不是真的很喜姜别？”

清河回答不上来，怔怔地望着他。

一彦靠在墙面上，安静地等她的回答。

“这和你没关系吧？”不知为何，这句赌气的话下意识地了。她只是他一件打发时间的玩而已——这个认知早就在清河的脑海中，此刻却有些许动摇。他对她难也有好吗？除了好胜心切和不甘输于人前的少年心态，他对她也有别的觉吗？

他一直都在戏她。既然只是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清河越来越不明白他的心思。

如果，这是他骗人的一手段，那也太明了。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心气傲的人，不愿认输，却更不愿为了赢而向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