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有奇怪的气氛。镇外的树林里有个破庙，四周多草木，轻易不被人发现，一彦带着清河去了那里。

夜晚，天暗地看不清远方天边的星辰。

月亮也隐没到云霭里。

一彦没有生火，清河浑都冷冰冰的，也不想开求他。两人就这么奇异地沉默着，直到她肩上一沉，他把自己的外给她披上。一彦就穿了件tshirt，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清河把外脱下来还给他。

“什么，要和我划清界限？”一彦收了外，也不穿上，只是语声有些嘲讽，“要是真和我划清界限，刚才嘛还死死抱着我？你大可以自己走啊。”

“你以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吗？”

一彦没有温度地笑了笑，“那有本事自己回去吗？”

一句话就戳中了她的肋，清河了脚步隙中挤的一野草，在指尖扯啊扯，最后扯到了手里。

“你要有这个本事，就自己走，没这个本事，就乖乖听话。”一彦一手把她揽到怀里，摸着她的脸、摸着她的脖，咬住她的耳垂，“我就是个十恶不赦饿人渣，一会儿还要去找那些你厌恶的盗匪徒，你可要想清楚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听话地好，免得死在什么地方都不知。”

清河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挣开他，一咬住他的手臂，死死地咬，他也一反应也没有，不由有些气馁。

夜了，她也累了，慢慢睡了过去。一彦把她抱到大上，看她已经睡得很熟，腮帮鼓鼓的，心里忽然有些酸酸的意。这复杂的情，也不知从何说起。本来他不是个是心非的人，恶毒也是坦坦的，遇到她以后，就变得有些奇怪了。有一些事情，有一些话，都不由己。

其实有时候，他并不想那样。可是她连一机会都不给他，对于他这样心气傲的人，实在很难低声下气去求她。

他们之中，总是还横亘着一个姜别。他一天不死，他就一天不能安心。

清河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一彦带着她走这片森林，上了路边的公路，搭了一次顺风车。

路边一个个油漆站牌歪歪扭扭地写着地，多多几个箭，标识所去地方的方向。好不容易找到个小镇，用公用电话联系了那边的人，他带清河了小镇的。

长长的街从路往前延伸，路面慢慢低沉下去，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躺在路，年纪不大，都还是半大的孩，裹着破旧的毯，手边放着破碗。天不早了，夕只照这个狭窄低矮的街尺寸，在斑驳发黄的墙面上映弯弯曲曲的微薄金。

清河想掏钱来，一彦却压住她的手。

“你什么，连我扔个钱也要吗？”

“你的智商什么时候能提一？”一彦带嘲讽，用神示意她往旁边看。清河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那几个孩已经起了，拿着讨饭的破碗拥到了路。一个年纪大的乞丐清他们碗里的钱，少了数就用手边的几下。

清河有些气愤，一彦拉着她不让她过去，“每个人、每个地方都有它的生存法则，你过去只会帮倒忙。你救了这些孩，你能养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