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回不去的岁月。

她的睛忍不住眨了一下，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原来，他都看透彻了──她最恨的，终究是自己。

「不要再说了！」她摀着面喊：「回不去了，我真的回不去了……」

「大哥！」她尖叫。

「大、大哥……」她的声音害怕地抖着。

她还有秘密啊，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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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恶的，脏的。」她哽咽地问他：「你不是也这样说吗」

他心疼地看她下来的泪。

她能说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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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戛然而止。

却是要──救赎她。

「啊，你不卑贱，你是好的，你不要……」他的声音也沙哑了。「再恨自己了，好不好」

那是好久以前，她还单单纯纯、平平凡凡，背着那吃重的土气箱，怀着天真却执着的理想上术监的时候。

她的泪掉得更多。

只为让她知，她生命的重量，是多麽不可轻视的厚实。

她生了勇气，吃力地问：「我，我杀了……你知吗」她痛苦地咽着唾沫，到临却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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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都在血，全上下，开绽。

他的动了几下，然後摇摇坠，坠下崖去。她看到，那宽恕她的笑容，还挂在他脸上。她甚至在刹那间读懂了他的语──

「你觉得，我还值得你救赎吗」

但她想要解脱，想要被宽恕，真正的、彻底的！所以她自己说来──

「然後，她看到了我，开心地笑着对我挥手。」

「你知吗。」他微笑。「然後，我就上你了。」

可他真的都看透彻了吗

他就这样坠落了下去，教他上的血将那江涛都给染红了。

「你记得吗。」他轻声说：「有一个女孩，只坐那老爷的舟。」

一片血淋淋的江涛山河。

他引诱她，让他她的心，不是为了控制她，报复她。

别恨。他说。

「坐舟，不用一张竹纸，可她还是给了那老爷一张竹纸，即使她也穷。」

她抹着泪，静静地听。

她颤颤地抬起，看着他那慈蔼如母的笑脸，突生一觉──好像面对这样大却温柔的力量，什麽过错都能够被包容，被谅解。

「以後，太多时候，即使你恨我、伤我、杀我，甚至让我彻底失望，我还是……」他说：「只记得这样的你。」

「我杀了我们的孩──」

低卑、却拥有最乾净的灵魂的孩，然後把她拉他最最牢的怀抱里，呵护着，温着，耗尽他的生命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