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的中央，看着有些慌的路西法，自顾自地动起法阵，“但是看到她，吾决定不给自己留下这个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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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晶天，要不是看到自己上的斗篷，还以为自己被人抱下去地狱半日游是在梦。

等到从这张足以容纳5个成年天使的大床上爬起来，艾达才发现这张床上不止自己一个天使——旁白不知为什么还有一个小鼓包，看着那一黑的行，艾达本能地觉得这是一个堕天使的幼崽。

就在艾达想爬过去看看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睡了一觉的幼崽长什么样的时候，后的脚步声率先引到了艾达的注意力。

耶和华其实还是很喜幼崽的，尤其是小天使，香香的一团，睛汪汪的，脸上乎乎的，起来手一定很好。

他刚把这个想法付诸了实践，手就被艾达打开了，不得不说，艾达皱着眉瞪人的样和路西法像了十成十。

耶和华一向对路西很宽容，如今也屋及乌地懒得追究艾达，悻悻地收回了手。

“他是谁？”艾达被前的男人抱下去走了一趟，直觉告诉自己他并不会伤害自己的事情，便越发地懒得装虔诚的小天使了。

“老实回答吾一个问题，吾回答你一个问题。”耶和华在床边坐下，把艾达抱在怀里，的手让他不由心情大好，也不在意艾达的失敬。

艾达自己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说实话，被别人抱起来的时候艾达自己很少会不起排斥反应，耶和华可以说是目前唯二让艾达不排斥抱自己的人了。“行吧。”

“你母亲是谁。”耶和华没有忘记上次被糊过去的问题。耶和华很在意这个问题，理论上来说，想和路西法这级别的撒旦产生后代，必然要有相同等级的灵魂纯度和神力，换句话说，就是不到撒旦和炽天使级，本不可能怀上他的孩，但是这级别的生何其稀少，耶和华不认为路西法会和他们当中的谁发生关系。

“唔……其实我不知。”艾达抓了抓耳朵，仰着脸看着耶和华，不得不说，没有圣光的耶和华其实看起来还是很温和的，并没有传闻中的冷漠。

“不知？”这个回答显然乎耶和华的意料，路西法这么疼艾达，不可能在这事情上瞒着她才对。

“嗯哼，我问过爹地，他不告诉我。但是，我的生比萨麦尔叔叔他们以为的要早很多。”

“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艾达想了想，才不不慢地回答了耶和华，“我应该是爹地堕天不久就生了。”

“！”耶和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本以为她三千多岁的小天使，实际年龄其实要翻三倍。

很快耶和华冷静了下来，如果是这样，艾达现在还维持着小天使的样，必然有别的古怪。

艾达看耶和华不说话，伸手拽了拽他的袖，“所以你的问题我回答了，我的呢？”

耶和华很快回过神来，看着那个还在睡的黑小团，嘴角不由地勾了起来，“他？路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