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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2/3)

季越东走到他边,拿起空杯在他前晃了晃,季舒仰起,朝他伸手。季越东把他抱怀里,季舒靠过去,听着熟悉的心声,他轻声说:“对不起。”

等他换好衣服回来,飘窗上的小桌上放着一个空了的杯,季舒嘴角浮着沫。

51

“没有啊,你……”

季舒摇,困意涌了上来,一胃都没了。

“不饿吗?”季越东的手顿在半空没有放下,他柔声:“你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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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季越东轻叹,看了放在桌上的烧腊,他的手

他拿着杯坐下,一只手环住季舒的肩膀,他凑过去低声问:“怎么了,不开心了吗?”

“没事的,没事的。”季越东小声安。

季舒低下,张开手搂住季越东的脖,依偎过去,他皱起鼻,声音也是皱的,带着倦倦的哭意,他说:“我是不是变坏了?”

盛着饺的盘底着手心,季越东想到心理医生叮嘱过他的话,双相障碍这类患者大多情绪不稳定,易激惹。他心里早有准备,只是等到真的遇到,心还是像被踹了一脚,疼得他说不话来。

季越东把蜷在沙发上的小孩捞起来,季舒迷迷糊糊睁开。季越东低声问他,“还要吃烧腊吗?”

“不生气,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

季舒有时会在夜突然醒来,敲开季越东的房门,大声地说要吃烧腊。已经是夜,季越东穿好衣服门,附近的店差不多都关门了,季越东把车开到更远,一家一家去找。他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好不容易买回来后看到季舒已经睡着了。

季越东拉开他的手,而后手指错扣住,他放低声音,摇说:“没关系,我先去换件衣服。”

季舒不想说话,季越东也不再问,把递给季舒,“喝?”

“真的可以吗?你不会烦我吗?”

“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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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季越东说完,季舒往前倾,乎乎的气息洒在季越东的颈侧,他的嘴划过肤,季越东的呼一顿,听到他说:“我刚才莫名其妙和你发脾气了。”

季越东的手覆在他的后背上,像是顺着小猫的背脊,有一下没一下,他对季舒说:“没关系的,小舒,你的所有情绪,我都会全盘接受。你不要觉得有什么负担,你生了病,现在换我来你,好不好?”

季舒不肯回答,季越东叹了气,把他抱起来,贴在他耳边,低声:“你的确很难追啊。”

“我不想喝。”

,把他推开,往楼上走起。

季舒坐在房间里发呆,季越东温了一杯上楼,房间门虚掩着。他轻叩门,季舒没声,季越东推开门去,看到季舒坐在飘窗上。

“我想再和你说一遍。”

“你生气了吗?开了那么久的车,煮好了饺,我说不吃。”

“你刚才过歉了。”

“不会。”季越东抱住了他。

“可我生气,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我把你温的都洒了。”季舒的臂弯收,他说:“我不想伤害你。”

季舒的确是变得喜怒无常,那类无法纾解的情绪就像是雪球,会变得越来越大。以前他选择了伤害自己,现在季越东替他选择,发来,把所有的不快乐都丢来。他对季舒说:“你就把我想成是你的情绪垃圾桶,你有什么都要告诉我。”

“我都说了,我不想吃。”季舒把他的手推开,从杯里洒开,溅在了季越东的衣服上。

气氛僵滞,季舒盯着那片渍,睫抖了抖。季越东起,季舒突然拉住他的袖,他缓过神,焦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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