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并没有空隙的铁门下半分就能掩盖住他上那丑陋的，不合的囚服。

“我痛恨我的罪。”

“红鹿”满怀诚意地说。

“我冒犯了你……”他的睛直愣愣地对准了加尔文，加尔文忽然发现在光线下对方的瞳孔颜发生了新的变化，现在他的睛看上去像是淡绿的玻璃珠，“我简直罪孽重，是的，我罪孽重。”

杀人犯先生痛苦地重复着，他觉自己上的囚服还有没有洗过的脸，哦对了，还有没有打理过的发型，就像是地狱的火附着在他的之上燃烧。

他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只留睛在他那细长而有力的手指隙中朝外望去，而他的视线始终未曾离开过加尔文哪怕一秒。

他的睛亮得吓人。

“红鹿”怪异的举动让加尔文的有一瞬间的凝滞，原本通过反复背诵刻印在脑海中的祈祷词就像是像是被海浪冲刷过的沙堡一样分崩离析，他的说话声变得磕磕，在连续第三次重复了同一个句的后半截后，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冷哼声。

那是丹尼尔·莱特的警告。

加尔文到自己的翅膀再一次地扬了起来，他的整个后背就像是满了细细的玻璃纤维刺一样刺痛。他想要振作一些，然后他张开嘴，说了一个单词“上帝”。

接下来是什么来着？

加尔文保持着嘴微张的状态愣在了原地，一阵慌涌上了他的，他到自己额上的冷汗汇集在了一起，慢慢的顺着他的额角了下来。

下一句是……

下一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觉得丹尼尔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上——那让他生理绷的视线，而这让他的背更痛了。

“我恳请你宽恕我。”

“红鹿”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加尔文的话，他朝着丹尼尔·莱特的方向飞快的瞥了一，淡的瞳孔中倒映那个男人的脸。丹尼尔·莱特忽然打了一个寒战，他皱着眉将注意力从加尔文的方向转移到“红鹿”的上。

刚才是那个人在看他吗？丹尼尔有些不太确定，当他看向“红鹿”的时候，后者已经虔诚地将额搭在了禁锢室的铁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