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

“降临派的人犯了罪。”

年轻的警员控制不住地打断了玛德琳的话，后者在那一瞬间的目光莫名让他觉有些骨悚然。不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临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而她睛中那大的绝望和一难以言喻的使命，让她整个人呈现一异样的亢奋——像是一簇燃烧到最后的柴火，她上的那气质让人很难拒绝她的要求。

这是警员在听到玛德琳的那些话时候脑海中浮现来的唯一的单词。

如果艾扎克还在那里并且留意到那女人与某个疲惫不堪的警察之间小小的争执的话，他大概能勉认来，那个憔悴不堪，脸异常灰败的女人正是玛德琳。

“女士，抱歉……”

玛德琳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

是的，妄想。

事实上，他很清楚地知自己也许并不应该将面前的女人带办公室——这个行为也许会让她产生错觉，更加严重地刺激到她的妄想。

“蓝钻石酒店的爆炸案跟你说的降临派没有任何关系，玛德琳女士。”年长的警官说，“你应该去接受神治疗和社会救助，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我们原本就已经超负荷的警力，让他在这里听你的鬼话。”

玛德琳因为他那严肃而认真的态度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接着他在玛德琳的面前重新了下来。

但玛德琳没有想到的是，她得到的是远比年轻警员更加冷酷的回应。

玛德琳睁大了睛瞪着面前的警员然后喃喃地重复。

“长官！”

他已经非常疲惫了，疲惫到几乎快要没办法绷住自己的表情，而且他已经非常后悔自己那该死的怜悯之心，没错，正是于怜悯，他才会将玛德琳带办公室，也同样的给自己带来这棘手的麻烦。

“我很抱歉，但是你提供的这些信息……”

“你的女儿因为天使镇的大火不幸亡，这是一个大的悲剧，我表示同情还有哀悼，但是你应该追究的是造成那场大火的纵火犯，而不是将所有的愤怒的源指向降临派。”

玛德琳非常认真地告诉了警察她所掌握到的那些所谓的“消息”，她持表示……那场发生在蓝钻石酒店里德大火，是一场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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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听一个明显已经神不正常的疯婆絮絮叨叨，就因为对方那过于凄凉的外表？

想到这里，警员忍不住又看了玛德琳一。

在一个临时隔来的办公室内，一名年轻的警察有些犹豫地翻着资料，他对着玛德琳言又止。

年长警员看了一玛德琳然后低声说。

警员忍不住到一阵痛。

一边说着，年长的警员一边翻开了自己手中的资料夹。

“我真的很抱歉，但是你说的这些——可能并没有办法作为正式的信息录我们的档案。”

“请冷静下来！”

“你先去吧……这里由我来。”

年轻的警员地对着玛德琳说。

但艾扎克不知的是，他在那无法解释的冲动下的决定，最终会让他错过什么。

“你们应该去调查降临派！那个骗人的，恶心的教派！你知不知有多少人因为他们死掉了？！他们才是这个国家最可怕的罪犯，他们才是……”

“长官，请听我说，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场大火……”

就在他和乔伊斯坐在红格餐厅那已经褪的塑料蒙长条沙发上的那一刻，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警局并且小心翼翼地表示自己手上有些“惊人”东西需要给负责蓝钻石皇冠酒店爆炸案的主看。

一名更加年长也更加资的警员推门走了来。

“他们的行为激怒了真正的天使，天使让自己的猎犬打开了地狱的大门，放了地狱里肆的鬼火……那些鬼火会将所有有罪之人的躯烧灼殆尽，而他们的灵魂……嘻嘻……他们的灵魂被猎犬带回地狱的最底层……”

“为什么？！我说的明明是真的！你们压就不应该再去理会什么狗蓝钻石酒店！他们都应该去死——他们都是罪人——”

事实上，这名警员的怜悯与同情并非于单纯的愚蠢。玛德琳是偷偷逃的医院的，而她其实一天前才差儿濒死。大量的失血让她整个人呈现一可怕的灰白，她瘦得仿佛是骨架上薄薄的绷了一层肤，脸颊和窝都已经地凹陷了下去，嘴上满是裂，只要她说话便会从那些裂中渗稀薄暗淡的血来。

“我知这听起来有疯狂，但这是真的……那些人以级酒店作为中转中心贩卖那些漂亮的男孩和女孩们……他们还让那些被洗脑的人在那里跟富豪和权贵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