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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如果他们不听话,我便会用暴力和药
控制他们,而他们最终都会变得很乖巧。至少,大
分都是那样。我觉得这很可怕,但是我没法控制我自己。事实上,连我自己都不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加尔文草草掠过这一段,他开始往更早的日期看去。
【二月十一日我觉得我可能有
太贪心了。我也不知
我是从什么时候起,竟然打起了
级牧师位置的主意。这让我
觉很差。其实大家都知
要升上去是怎么回事,而我为什么会在这个位置上徘徊这么多年又是怎么回事。那群令人作呕的恋童癖和人
走私者。唉,我真的不知
该怎么办,我也知
,苏尔达说得对,要么加
他们,要么被他们踢
游戏。我想如果我再这样沉默地围观他们
的那些事情,我可能会被开除吧。好吧,就让他们开除我好了。】
【三月二十四日……天啊,我想我真的太天真了一
。我以为我只是被开除,但是,他们今天发现了苏尔达的尸
。我
觉我已经到了
神崩溃的边缘。我以为苏尔达已经想办法搞定了一切,他只是被开除而已。但是,他们也许并不希望知
那些内幕的人顺利地离开教派。我应该早
走的,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这已经不是一个玩游戏或者不玩游戏的选择题……】
加尔文在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目光倏然一凝,他开始仔细地翻看起克劳牧师在这段时间的心路历程——
一个普通,怯懦而无能的中年男人缓慢地通过自己的日记浮现在加尔文的
前。
克劳牧师在人生的前几十年都十分的普通,普通到了有
失败的地步。他加
了降临派,想法设法,把明面上能够
的所有事情都
了,却依然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社区范围内的低级牧师。
但也正是这么多年都在降临派内担任职务,他也因此而隐约意识到了教派内
更加黑暗和骇人的一
分运作。他以为自己可以充当一个沉默的旁观者一直到最后,但是他最终还是发现自己必须
选择。他的那位同事想过脱离降临派,但表面上的离开代表的却是实际上的死亡。克劳牧师最终还是决定“加
”这个让他
觉很恶心的“大游戏”。
加尔文慢慢地翻看着他之后的日记,在来年的某一天,其中一页日记上是这样写的。
【……是的,我想我会成为
级牧师的。我比我想的更加适合教派内
的生活。但是我发誓我会想办法改变这
可怕的风气和规则的。那些孩
是无辜的,他们确实太可怜了。如果我只是一名外围的低级牧师,我想我永远都无能为力。但如果我真的成为了
级牧师,我至少能有救下他们的能力。】
看到克劳牧师早年日记上的宣言,再应对他之后那些年
的事情,这些全然不同的内容就像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而加尔文看上去仿佛并没有太在意日记的内容,而是他的字迹。
他将两本日记平坦在了书桌上,然后左右手同时指着两本日记的字迹对应。早年的克劳牧师字迹非常细小,公正而且很少有错误的单词,但是他最近的日记里,字迹却
犷笨拙,宛若小学生一般,满是语法错误和错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