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在幫獨孤界嗎？獨孤界日後不是比我害慘嗎？」井易笑著說。

「楚兒，最後給我一個擁抱，來告別我們相處的十多年時間如何。」沒有相愛，卻也相知過。井家五百多條命，確實就是讓元成為一個成功的帝王鋪路，因為帝王必須心要。父親和爺爺一向忠心耿耿，甘願元剛那場戲的犧牲者，井家的價值都盡了。

「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就沒有了，而且你不會，因為你放棄了！」元相信井易不會，而且重要的是沒有後繼實力了。

「真意外，你不殺我，你不怕以後我再威脅到你嗎！」井易有些意外，以為自己必死無異了，糟糕，自己都準備好死了。這個從來不原諒背叛者，也從來不留一個有威脅的人被軟化了，看來這個宮歲寒很厲害嘛！井易意外自己還會介意，原來到底還是愛著。

元停住，久久才回到，「曾經喜歡！」那時候，心裡確實喜歡過，只是還未成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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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搜到了也沒用，段家個個都手，我們只會浪費力。」元神邃，算計之前的前兆

「皇上，段家人躲得太隱秘了，我需要全國範圍內搜查嗎？」言拓問。

「楚兒愛過我嗎？」井易在元要走的時候問。

「原因，我想想，或許我不喜歡你這幅在上，也或許不喜歡你去找一個貌不驚人的男人，更或許，我甘願當你作為帝王路上的墊腳石，也或許……每種原因都有，你想要哪種呢？」井易問，輕佻的語氣，讓人聽不哪種是真，哪種是假？或許每種都有。

「父皇說過，寧可錯不能後悔，朕一直記著這句話，而且覺得很贊同！」元承認自己錯了，自己若是再多信任井易一分，或許……沒有或許，了，就是了，沒有其他可能，元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後悔。

「我想要原因！」元再問了一遍，而且語氣有些危險，一點都沒有內疚的人該有的。

相擁的兩個人，在外人看來，怎麼都像天造地設的一對。或許以前是吧！

五百多條命換天一個恥辱，真的是天一怒，天下驚，真夠貴的，井易想到。

自己的奇恥大辱，還有人買單。

「楚兒心真啊！」井易歎息，元確實是當皇帝的人了，不在是當年還會為抄書而落淚的少女，那個能讓自己心疼的女人。

「你幫著獨孤界的原因又是什麼？」自己殺了井家五百多了，井易恨自己可以理解，但是，若是如此，卻沒絕，又難以理解。

「既然不想說，朕也不想問了。朕欠你井家五百多條命，你欠朕一次奇恥大辱，咱們扯平了，從此各不相欠。」

就覺得自己愛的人，並相信她也必定愛自己，從一開始就是錯了。井家五百三十七人，為自己的愛情買單，當時真的是驚呆了，到現在才明白，元是不愛自己，即使愛，也一樣下得了手。

井易是輸了，井易的愛情是輸在元不夠信任上，或許輸在元不夠愛上。

「是麼？」果然是不愛，井易苦笑，自己到底糾結什麼呢？佛笑世人癡，不是沒有理的。

元轉向井易，自己一半多的人生是和他一起度過的，當初自己若能多信任他一分，他或許就是自己的丈夫，但是世間最多的就是如果。

第9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