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门来，她绕到后的停车场去要穿过旁边的巷，巷里沿街都站着一些穿着廉价地摊货的女人，见到有人路过就招呼他们，问他们四百一次不，年纪轻的穿着□□，年纪大的抹着过厚的妆。

她们刚把房间收完，羡清那间屋的门就打开了，两个男人从里面说说笑笑地走来，谢息垣像刚才那样恭敬地站在走里，其中一个男人见了她，叫她拿个巾给他，旁边粟粟动作很快地从门边的柜里拿了两份巾递给他们。他们接过去了手指上残留的一浑浊污渍，然后把巾丢回给她们便离开了。

谢息垣从粟粟那里接过一条巾走，连忙快步走过去披在羡清上，把羡清从床上扶起来。见是谢息垣来了之后羡清终于忍不住哭了来，她手边那些被来的上面都沾满了浑浊的，混杂着血，把床单得斑斑驳驳。谢息垣知她里还有没拿来的东西，唤了粟粟一声，叫她把储间里的药效拿来，而自己一边安着羡清一边清理着她上明显可见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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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清被安置到了二楼的床上，谢息垣给上来替羡清检查的诊所医生付了钱，送走之后回到了屋内安顿好了羡清。那两个男人的确是付了一大笔钱，羡清也有这个心理准备。

安知父母在前几年车祸死了，家里没什么积蓄，她想上学，但大学的学费也不想靠爷爷两个老人来承担，她既不想落下学业又要赚取学费；羡清是她家里最大的，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她很小就来打工挣钱，白天去一条街外的地方帮别人打字，晚上回来这里；心溪早些时候喜上了一个自己的客人，对方说想和她好好过，两人结了婚之后才发现那个男的欠了很多债，债主上门追债，那个男的丢下心溪跑了，心溪被那些债主打断过膝盖的骨，后来长好了能走路，但掀起来看也很明显能见到上的疤……

谢息垣走房间，见羡清正哭着坐在床，把在自己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来。

为了钱，接客接到下不了床的已经是寻常事了。

羡清的下已经被各各样的给撑烂了，还有在里面的一时间也拿不来。她太疼了，谢息垣来之前她都不知那两个客人有没有走远，所以仍要保持一副很乐于接纳的样，不能哭也不能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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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一行来钱快。

这一片街区到了晚上不缺这行的人，谢息垣知，他们中间当然也不少是好逸恶劳才走到这步，被人上几下就能得到别人一星期的工资，有时甚至更多，慕虚荣又有姿的还会被有钱人看上。人容易在尝到甜之后就溃烂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们需要钱，很多钱。

看看时间也已经不早了，谢息垣去楼下随便吃了东西就准备回家去休息了。

前补着妆，她把自己打扮得稍偏成熟，但真正相起来又有着少女的可。实际上她比谢息垣还小上几岁，粟粟的妈妈也是这一行的，当初把粟粟生下来之后也没怎么带，在粟粟十二岁的时候就把她的第一次卖给了一个五十多岁又胖矮小的男人。这之后粟粟也像她妈妈一样慢慢的开始接客，后来她妈妈嫌她仗着年龄小抢走了自己的客人，就把她给赶了来。粟粟没有上过学，谈不上什么追求和理想的，她不会别的，来钱快的方法她也只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