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意气，少年志向，令人向往。”

“本以为会被陛下责备，没想到……唉，陛下……”

这时候，有仆从小声：“陛下，州牧询问，是否要带些酒来。”

于是刘荨拍拍，留下一臣，自己溜了。

半晌，王祈才对褚亮哭笑不得：“陛下还真是……于老夫意料的……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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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那里纸张已经可以随意使用？”

“陛下！老臣绝非这样想！”王祈和一帮臣颤颤悠悠跪下磕。

其他大臣面面相觑，皇帝陛下和司州牧情是真的好呢。

褚亮：“陛下来益州之后，心态轻松了，自然活泼不少。陛下不过舞象之年，活泼是正常的。”

刘荨站起来：“好了，事情已经说开了，你们各自转转吧，不用再围着朕了，朕去门等杰。”

刘荨：“对哦，那你让杰赶快过来，不然朕就不给他留羊了，他就去啃羊吧。”

“朕要的不是这天下安定，而是四海升平。所以这日还长得很。”刘荨，“众位请起吧。回去给朕写折，说说自己对益州的看法，以及你们想要什么事。如果实在是觉得力不济，也可推荐家中晚辈来益州官。学已经建好，不日就要开张，到时候去学坐坐，和众多学者谈学论，也是不错。朕用得着你们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必想着致仕，朕可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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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从忍着笑离开。

“陛下和州牧关系真是亲近。”

其余大臣纷纷小声讨论。他们说的没有什么大逆不的话，也不怕人听见。

“陛下果然如太史公之言，十分宽厚仁慈。”王祈捋着胡须，“那学……老夫只略微听过，不知将是何盛景？”

那群大臣继续面面相觑。

召见你们，就是安你们的心。你们的抱负朕都知，你们的无奈朕也知，若朕换是你们，也会放弃那个没多大用的皇帝，全力保护汉室的天下。大汉的宗室那么多，皇帝不缺人当。”

“陛下似乎已经将中藏书运来成都，并言中藏书都会印刷复制，在学中供人翻阅。

“我还听说，有个叫什么印刷术的东西，可以一日印十几本书籍，那岂不是珍本孤本可以人手一本了？”

刘荨没让他们起来，只是淡然：“朕说了，朕什么都知。明人不说暗话，没什么值得遮遮掩掩的。朕宽恕你们无罪，现在我们重新建立这君臣关系吧，一切重新开始。你们不用担心谁用以前的事攻讦你们，你们只需要好好好臣的本分，陪着朕开创盛世即可。”

嗯，本来以为会被骂，结果被皇帝陛下逮着一顿好夸。他们被皇帝陛下夸得老脸通红，连皇帝陛下不满豪族和扬言要当暴君这事似乎都微不足了。

刘荨立刻神一振，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许多：“唉？杰下班了？要过来了吗？酒就不用了，让他快过来就成……哦，让他把公宇元士他们带上，和朕在京城的班底熟悉熟悉，以后大家共事时也洽一。朕给他写个名单。”

仆从：“这事小的就能。陛下把名单给小的即可。”

刘荨见这群人的神轻松许多，心里叹息。

从于泽的影中走不来的，何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