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到珏儿犯险就坐不住，不过还好虚惊一场；现下我把人给安置妥当了，至于如何置……”她勾一笑，瞟向皇帝。“那就看妳父皇如何看待这件事儿了。”

她撩开衣襬踏寝殿，等在那里的却是……眉攒的皇帝，以及一派悠闲，活像随时都能嗑着瓜儿看戏的皇后。

这是怎么回事？

“免礼，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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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琤与裴少懿对望一，相较于少懿底的讶异，聿琤倒是一副不所料的样。“走吧！”她下微努，让裴少懿在前引路。

“辛苦了，我夜里也是反反复覆瞧了两三回，尽我平时不问朝政，但既然这么一个孝女犯险前来告这御状，我说什么也要帮上这个忙。”言谈之间，对于蔺湘君的激赏是毫无保留。

“看完了？”

聿琤迟疑了一会儿，只是皇后明知故问，她，“莫非母后受到了惊扰？聿琤听闻那人还一度挟持了聿珏，武艺甚；那人最后怎么置？”

皇后亲昵的牵起她的手，让她在自个儿边落座，聿琤靠近时仍好奇的往皇帝手上那卷纸瞄去，心底是越发不安。“睡不着！昨儿个晚上咱那里不太平静，琤儿的墨竹斋离凰宁颇近，听闻了消息没有？”

代表她大煌国的瑞兽不是龙，而是凤凰，传说此瑞兽只现于太平之世，古有文献纪载：“首文曰德，翼文曰顺，背文曰义，腹文曰信，膺文曰仁。”而凤凰，亦象征了大煌迥异于历代各朝仅限男继承帝位的限制。

抬起，命她起的皇帝双仍停留在那一长卷纸上，聿琤仍猜测着那上的内容，不料招呼她的，却是捷足先登的皇后。“琤儿好兴致，这么早便来面见妳父皇，昨晚睡得好么？”

接获裴少懿的呼唤，聿琤微了，直到殿内的廊遮挡视线，这才依依不舍的回。

通往皇帝寝殿的路显得寂静漫长，在即将面见皇帝之前，一行人就在长廊守候；不消一，聿琤便知毫无疑问是皇后边的人。

“嗯……既然聿琤也在这儿，朕可要问，梅穆弹劾蔺文钰一事，妳事先可知情？”

“嗯。”皇帝脸有些凝重，神对上聿琤后，多少明白了为何皇后要先发制人。事情发生在凰宁，她在充分了解了事情始末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找上门来，保此擅闯闱之人的意图甚为明显，另外一个原因……八成就是暗打聿琤在整饬吏治上的缺失。

跨凤藻大殿，厚靴叩在石板上的声响清晰可辨，聿琤从未这么早踏过这里，也甚少有机会瞧瞧——那把象征至皇权的凤凰椅的全貌。

太监奉上茶，聿琤无心去饮，又等了一会儿，皇帝才静静的撇下那一长卷纸。

事到如今，只能见招拆招。聿琤神平静

“殿下，请走这边。”

难怪她声声说与人“较劲儿”，实际上她就连聿琤的想法也给摸透了。皇帝甚至以为，聿琤那儿能得到消息，还是她故意把消息漏去的。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此话听起来不像嘲讽，反而像极了娘亲关怀孩儿的语调。聿琤抿起一枚笑来，踏着稳健步伐顺从趋前。“托母后的福，睡得还算安稳；聿琤是也好奇，您又是为何赶着来父皇这儿？”

先等待着她的，会是东那太御座，之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