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臣女了，活动着骨，一串戏连番看下来，确实是有些累人。

“聿琤明白，母后，这……”她回，还没来得及表明来意，一抹大袖捧着茶汤登时端上面前。

“来了也不给人通报一声，等了许久罢？”皇后对聿琤伸手，她赶忙迎了上去。方凑近，便听见皇后盯着她问：“妳是不是又瘦了呀？”

“哦？我今天是什么日，还有礼可拿？”

聿珏皱了皱鼻，“母后不是说了，享用好东西别忘了自己人呀！大姊莫不是收到了消息，也过来凑凑闹瞧瞧戏？”

韩馥亭善庖厨，更是煎茶的手；那茶汤透着柔亮雪白，上浮了一层浅浅红作为缀，纵使不尝亦是好看的。

“日前母后带着聿珏她们外跑，鞭旧了吧？给您换副新的，讨个喜气。”聿琤打开锦盒，呈上乌丝鞭，“聿琤差人整了一副新的乌丝鞭，您且试试拿起来是否称手？”

这便

皇后颇不赞同的拧眉，瞥向裴少懿的多了一丝责怪。“教旁边的人给妳多提，别忙到连吃也忘。”

力演，让底下的观众看得是连声喝采。

“哟！大姊听说了？”想不到柳莳松教的还真有用？聿珏抿嘴，回对着湘君招手，“湘君！过来！”

聿珏挑眉，“没有哇！哪里收了礼？”她举起衣袖，环顾左右后反问：“大姊妳倒是说说，我收了什么？”

盛情难却，她轻抿了一，对上聿珏那期待的神，赞了声“好”，皇后却是笑了。“瞧瞧！好不容易见着了妳，可殷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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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回妳可猜错了。”聿琤亦是笑得溺，姊妹俩勾在一块儿，她转向皇后，对裴少懿招了招手。“母后，聿琤送赏家宴的宴客名册来给您过目，另外，还有送给您的一份薄礼。”

知妹妹是故意闹着她玩儿，聿琤了聿珏的脸面，“大姊不怎么送，都及不上妳最近收到的大礼哪！还想跟我讨礼？贪心！”

是聿珏，“大姊妳快尝尝，韩内官煎的踏雪寻梅，尝起来又甜又香！”

裴少懿担忧的瞧了聿琤一，知书斋里还有大批公文候着，这样拖下去，只怕要连休憩的时辰也没了，遂抓准了聿琤不注意的时候绕到殿前通报。

“收了个武功盖世的心腹不是？”聿琤微瞟，那抹青衣影从方纔就立在銮殿旁，仅用一双滴溜溜的儿注意着她们这儿。

皇后没料到能在这时候收到这番厚礼，笑逐颜开，“琤儿真懂娘的心呀！都知咱缺什么来着。”乌丝鞭编得甚为细密，泽乌黑透亮，皇后不释手，那份名单仅是草草几带过；聿琤暗笑，不着痕迹的把名册收回。

“行了、行了，先缓缓，让大家歇一会儿，最后这一折，待会儿回来再瞧。”皇后命人揭开窗纱，日洒殿内，照得一室通明。

“真好！大姊，聿珏也想要一把！”

聿琤提着衣袍上前，“聿琤参见母后。”她抬，给了妹妹一抹浅笑。

聿珏反应机灵，左顾右盼的，方找着了暂缓开演的原因。“欸，大姊！妳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母后莫忧，聿琤可注意着呢。”

聿琤就这么瞧着湘君踏着凛然步趋前，那从容庄重的姿态，与那些个扭作态的女，或是小心翼翼、贼贼脑的小太监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