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柳莳松重重的叹了一声，手心攥住了鞭。“咱家会得利落一些。”

“殿下，才是在与湘君说话哪！”他语调陡，瞥见那熄了的灯笼。“连灯也不掌……说，带着殿下去哪儿了？”

“没有！”湘君战战兢兢的答来，脸苍白。“咱们熄了灯，从外翻上去，之后一路摸着暗穿过凰宁、长乐殿回来，没给人瞧见！”

湘君拨过一乌亮青丝，坦然的敛上，“嗯，有劳公公了。”

公说过，湘君铭记在心。”

湘君了一气，慷慨来答：“文图阁！湘君带着殿下……上文图阁去了。”

柳莳松连看都不看聿珏一。“上去了？”文图阁除了藏书，为皇们日课之用，还包括了一分御藏珍宝；没人带领，万一丢了什么，或是给人蓄意栽赃，就算是公主也得惹来一腥！

“本就说了……”聿珏一手拉过湘君护着，柳莳松却是忽地狠瞪两人一。

“这算不上理由。”柳莳松摇摇，“殿下！您真该学学长公主了，明年您就要及笄，再也不能把年少轻狂当作借；恕才直言，要不是您是娘娘与陛下亲生的掌上明珠，早就不知受了多少教训！”也就因聿珏受，才会到了这个年纪仍是无法无天！

“柳莳松！你不能这样！错的人是我你就打我，有你就打我，不要拿湘君开刀！柳莳松！”到底是个小姑娘，一个女架不住，两人齐心合力还是能行；聿珏哭喊的声调渐远，他这才扬了扬短鞭。

湘君死咬着

“不是殿下的主意还是湘君自作主张，这鞭可都得打在她上。”柳莳松当真铁了心要罚，纵使是聿珏也拦他不住。“才还湘君年长几岁，脑清楚不会犯错，却不想带着您登犯险；您可知文图阁藏了多少东西，万一给人知您不请自，那会有多麻烦？”

“咱问妳带着殿下去哪儿了！”

他转向湘君，她已褪去官服，摘下乌纱帽，一素白襦衣的立于两人前。

聿珏还辩解，“只是登瞧瞧，没真的去塔里……”

她当真要挨打！“湘君……不可以！”

“没给人发现吧？”

声若蚊蚋。“文图阁……”

那短鞭长约三尺，由柳莳松这等手使来，直是威力无穷，一时间鞭声四起，全都扎扎实实在湘君背上；就算湘君壮，依旧被打得开绽，襦衣破了几不说，沁的血更染红了衣衫。

“公公说的有理，湘君甘愿受罚。”她往门前，就给聿珏死死拽住。

“等、等等！”湘君当真要解下官服，聿珏方寸微，赶忙死死护住湘君。“柳莳松！是本要湘君带我上去的，你要罚便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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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板着脸，神森冷，“妳带着殿下上塔去，安然无恙便罢；不过宵禁了才偷偷摸摸地回来，明知故犯，这可不能轻易了事。”

“知更、画眉，来把殿下请回房里！”柳莳松大喝一声，两个女奔了来，七手八脚地把聿珏给架开。

“上哪去了？”

柳莳松不知何时取短鞭，聿珏瞧了登时倒了一气，“念妳初犯，且未惊动禁军侍卫，还可从轻发落，鞭二十；把官服脱了受罚罢！”

“是，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