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就坏在……聿珏虽机，到底少了些戒心，尤其是面对打小与她如此亲近的聿琤，她现下忽然提醒这一，聿珏当真不明其意！

聿珏愕然，睁睁看着皇后说这般决绝的话来，“母后何此言？难是大姊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冲撞了您……”

大姊说了您的情状时，还以为她在与咱说笑哪！”聿珏握住了皇后的手，才不过小别二刻有余，此时的皇后脸容苍白，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与先前在草场上那意气风发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她语带哽咽，“直到今日，为娘的才明白，娘待妳们姊妹的法……当真是……大错特错了。”

“妳……哎！”

“听话！”皇后沉下脸面，“妳若还要同她亲近，为娘的只怕到来受伤的，会是妳呀！”

“这，好罢……聿珏知啦，您说吧！”

可若不说，放任聿珏继续与聿琤相，以聿琤的城府，难保她不会在暗地里对聿珏下手！

她心底掠过聿琤的脸面，起声调：“从今天起，离妳大姊远一，越远越好。”

皇后敛起来，非要极力克制着才能不与聿珏发怒。她揽着聿珏，好半晌之后才问：“谁与妳一来？蔺湘君还是柳莳松？”

“我怎会小题大作？”皇后明白，若将事实真相和盘托，以聿珏的，不是全然不信，便是急冲冲的去找聿琤对质，非但不是好事，反而更加速了姊妹间的对立。

“珏儿。”

“聿珏明白了，我这就去。”她离开床榻几步，没预期的却听见了皇后的叫唤。

“就我去探聿璋后的隔日！”聿珏不知皇后心底异样，兀自天真烂漫的：“母后担心着的，聿珏都知；您却是怕咱们姊妹不和，要让您与父皇心烦。我虽不明白您与大姊谈了些什么……若是她当真犯了您的忌讳，聿珏愿意替大姊赔不是！只求母后别再生她的气啦……”

“都不是！方纔听大姊说您歇下了，聿珏先到太医院里去探望谷烨卿，湘君她……去给我办事了，所以如今是谷烨卿在殿外候着哪。”

“不是……母后，珏儿不明白呀！”灵透的瞪得忒大，她摇摇，试图放了声调，安抚皇后：“大姊为了求胜，驾着冲撞了您是不应该，可是就要我与大姊不相往来……莫不是小题大作了？”

“母后还有吩咐？”

聿琤这心思……究竟埋在她心底多久了？“她……什么时候与妳说的？”皇后颤着声调反问。

皇后回握着聿珏，重重的叹了一声，“说来话长……珏儿，为娘郑重地要与妳说些己话，妳别问，只要照就行，知否？”

谷烨卿……也好，兴许现下最能够保护聿珏的，并非是左右的人，皇后忖度了一会儿，很快便拿了主意。“妳去唤他来，让本与他单独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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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越近，越危险……皇后直是想方设法，要来保护小女儿；现下要劝聿琤回已不可能，唯一的法便是要聿珏自个儿提警觉，别要太相信自己的亲姊姊。

“有件事儿，聿珏没向您说。”聿珏脱了绣鞋，揽着皇后，扑她怀里撒着说：“大姊先前曾经来找过我，问我一句，要是她跟聿璋兵戎相见，我是站她那边，还是聿璋那边？我说，当然是她那边啦！大姊自幼待咱不薄，四姊弟妹里，只我们俩是您亲生的，聿珏不向着她，还能向着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