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她、她……坠了！”

“什么大事？急急忙忙的……”

聿琤还没说完，门外太监便急冲冲来报，“启禀圣上！发生大事了！”

“此战也让聿璋跟去见见世面，把能用的人都给聂琰带上。”

她眸间光闪动，浅摇了摇，“尚未。料想聿珏应与母后相谈甚，聿琤若是前往，怕扫了母后的兴致。”

袁既琳很快便给人请来，于诊治时，皇后稍稍恢复了神智，只觉得闷痛，手脚四肢无一不疼，摔得不轻，所幸未伤及脖颈，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看计划告，聿琤纵然不满，也无话可说。

聿琤不甚情愿的拱了拱手，“父皇说得是，聿琤明白了。”

才捧起茶碗的聿琤睁大了细眸，玉手微颤，溅洒了一地茶汤。

两人一齐挂帅！不意味着平起平坐，各自为政？“若万一其中一方心怀鬼胎，不肯全力迎战，那又当如何？”

“只要父皇圣旨一下，聂大将军就算不愿也得愿。”聿琤扬，将话说得极其简单。“聂家世代忠良，大将军一心为了朝廷，相信不至于连这一面都不肯割舍。”

让梁寅与聂琰准备各自领兵北抗女真主力，不过诸将却在议事时针对谁挂帅主战争得面红耳赤。

“君命已下，咱们只凭战功论英雄便是。”皇帝了笑容，“大军开，筹措粮草不易，加诸关中河患，务求速战速决；冬之后东北严寒，行军更难，聂琰、梁寅乃我朝大将，他们谙此理。”他轻抚短须，似是心意已决的了。

论对女真各的理解，诸将间想必没有比长年与之抗衡的的梁寅清楚，可这回被调派来与梁寅合作的，可是威名远播的聂琰。论战功与资历，聂琰非但不下于梁寅，甚至还有过之；双方各执一词，也让皇帝伤透了脑。

“女真各齐聚上宁府侵扰边关，梁寅固守辽多时，若使聂琰绕过西临潢，夹击完颜主力，或有可乘之机……”皇帝沉之时，聿琤脑中亦浮现两军走势，“此战须由二人并肩，相互引援；若二人一齐挂帅，各领兵与完颜战，旗下士卒各为其主，莫不戮力讨敌。”

“朕知妳心底在想些什么！”皇帝轻拍着女儿的肩，“有时妳想法虽妥，可也得思量臣下究竟何想；关于统驭人心，妳，还得多历练。”

皇后不慎坠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中。

“唉！妳跟妳母后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帝的望了聿琤一，“聂琰那，恐怕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

“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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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们小心翼翼的把皇后送回凰宁，聿珏一路在旁边随侍守候着，怕皇后有什么三长两短，显得格外谨慎。

＊

“娘娘！您终于醒了！”袁既琳低喊，手边的活也没闲着；她的右

她皱眉，“那父皇的意思呢？”她还盘算要藉此挫挫聂琰的军威呢。

“聿琤以为，还是让梁大将军挂帅为好。”

“好啦！过来陪朕吃茶。”他摆了摆手，“话说回来了，聿珏昨儿报喜，妳这个当大姊的，见过她没有？”

他指了指聿琤，颇不认同的摇了摇，“这不摆明了要聂琰吃这闷亏？领兵抗敌让谁挂帅，不仅关乎谁掌权，更重要的是功劳给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