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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廊外，天仍亮，但风起云涌，显然天很快就将有变。“还没两三天好光景，又要变天了……”他摇摇，“对了，妳方纔忙什么去了，怎不在朕边？”

她挪动躯，诚惶诚恐的与皇帝一齐落座。“妳知么？朕住在这里近四十载，每年多少都有些憾事，可，朕从未如现在这般庆幸。”

“说得对啊，湘君，朕确实是怕极了此。妳这番话，当真说到了朕的心坎儿里。”皇帝对她招手，“妳来，来到朕边坐着说。”

“玹儿比较起当年的聿珶，真是有过之无不及呀；德妃心情如何？”

湘君俯首，“陛下，以卑职的分，不与您同座。”

第124章123徘徊踟蹰难两全

“陛下庆幸何事？”

一提到“聿珏”时，湘君差些开辩驳，所幸生生忍了下来。“妳曾问过朕不梓韶，若朕还将她放在心上，大概也不会这么早就……朕，当真是寡情之人。”

“是么？难为她了……朕今晚再去瞧瞧她们母；聿珶呢？”

“四公主还是与之前一样；镇日把自己幽禁在阁里，全心悼念着已故的娘娘。”

“不瞒妳说，朕一直以为，梓韶之死，真正的过错在朕上。”他轻叹，“因为朕的疏远，这才间接造成了这样的憾事……不有心动手之人是太也好，还是聿珏。”

“要是朝臣都像妳这样就好了！”皇帝明显的心情转好，展颜：“关于妳所讲的，朕要问问太作何想法……”

“陛下请讲？”

他笑了，再度搭上她的手腕，“庆幸自己下了诏封妳官职，让妳到朕边来！”皇帝语调中隐隐藏着得意，“也庆幸先帝有先见之明！大煌女也能将相，为朝廷尽忠……妳当初力战那西荻勇士的英姿，朕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湘君搪的笑了笑，“娘娘护心切，殿下一日没转好，她的心就悬在那儿无法安稳。”

“卑职曾对陛下的决定到疑惑。”湘君仰，清楚瞧见皇帝底的泪。“过世的可是皇后娘娘！为何您不肯下令彻查此事……”她激动得抓下襬，指节微颤。“直到得了您的回答才知，娘娘与您之间的情早已不比从前；而太与云旸公主对您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要是彻查，您只怕还要再少一个女儿。”

湘君勾，“陛下忘了？您让卑职陪德妃娘娘上观上香，替五皇祈福去了。”

皇帝面哀戚之，“湘君，朕问妳。”

“妳已是朕边最亲近的人了，朕说能行就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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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只是把自己的察说来罢了。”湘君侧首，受掌心的压力又添几分。

“朕知！”皇帝一脸哭笑不得地回，迎向湘君。“妳与太间的过节，朕还能不清楚？”

“欸？”芳微张，湘君偏着一会儿后：“陛下何此言？”

“陛下千万莫要说是卑职提的主意。”

“来过好几回了，不过难就难在殿下太过年幼，许多药开不得；为此袁太医也伤透脑。”

“啊！是了……请袁既琳瞧过没有？”

湘君躯忽地僵直，脸也略显苍白。“

“朕，是不是错了什么？”他在栏杆下的长椅落座，为了方便相谈，湘君单膝跪地，又靠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