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一句话，咱们大老远跑来此，除了昨晚那场仗之外什么也不了！”娜仁其木格伸手来，让阿碧替她上药。“而且她也不肯认妳，就这么冷冰冰的一句‘不认识’……把妳给打了回票！”她故意装布塔娜说话的模样，然后气呼呼地反问：“阿碧妳难都不觉得气愤吗？”

娜仁其木格先瞧瞧阿日善，再转向阿碧难掩受伤、失落的脸；阿碧的脸一定就像镜般，反映着自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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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就全给阿日善吧！”

她还来不及反驳，阿日善已是收搁在她肩的臂膀，“虽然阿碧才智卓绝……但王后所言正合我意；娜仁其木格，妳们俩就待在王后边罢；不伊勒德还是我，乃至察哈尔的亲友们才能放心。”

娜仁其木格听着阿碧冷静的陈述，素手拽住衣袍。

阿碧不语，坐在对的她环抱着自己，双手不停颤抖着。“我睡不着……昨晚一宿没睡，只要一闭上，那些着火的兵卒彷佛就要现在我面前！叫啊、哭啊的倒下……公主犒赏我们所烹煮的羊饭羹，应该是香的，我却光是闻着味都要作呕……我不明白，不明白！为何妳们可以无动于衷？他们都是人，都是活生生的……”人。

“阿碧……”彷佛有只无形的手将她咙扼住，她大息着，斗大的汗滴自额际落下。“妳动手杀人时……心里究竟想些什么哪？”

“况且，妳会一声不吭的瞒着众人外跑，不也是受不住昨晚所见所闻？咱们只是远远的放箭，就能害得数千名将士烧成一片焦灰。”阿碧没说透的是，万一要让她亲看见一个人血横飞、首异的惨状，那岂不是要比现下更加难受十倍？

第152章151旧情追忆竟成空

此话说的大气，却是把阿碧急于报恩的心情置于何！“这……”

一提起阿日善，她忽地红了脸面，“想不到他竟当着妳们的面对着我又亲又搂……哎！丢死人了！”说是这般说，微咬芳的表情，乃至于凝望着给他亲吻的手腕，无一不展现小女人般的羞。

“我想王后应当也是瞧清了此，才下令将妳我与族人隔开；当然妳我的安危也在考虑之内。”她理智的分析，全然不夹杂任何对布塔娜的怨怼。

“就因为这样，所以面对命攸关的时候，无人能不动容，无人能置事外。”即便脸面涂黑，她的双眸依旧明媚灿亮。“咱们也是人；那些兵卒死了，有人替他们伤心难过；我们也是。妳问我杀人时想些什么……在取木材的那

“好吧……知了。”

“不在营伍里也是好的。我就罢了，妳现在为旗主儿的妻，就分言，可谓将来的旗主夫人，妳待在营中，阿日善要对妳另相看不是，将妳视若等闲也不是。”上妥了药，她朱浅勾，替娜仁其木格拉妥衣袖。“不如像现在这样，安分地待在王后边；阿日善待妳如何，她今儿个算是扎实见识了一番。”

为了避免她们再次混营伍里，布塔娜主动提议把她们俩的弓箭、长矛都给收缴，只留阿碧片刻不离的短匕，以及她的腰刀。为免军心浮动，她们还是以男打扮示人，布塔娜甚至要阿碧重新把脸面涂黑来遮挡姿容。

布塔娜特地又设了个营账给她们俩；除了行军迁移之外，只要她们仍待在寨栅里，大概都要以此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