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这怎么能行！我……”

而在这营寨里，无人较娜仁其木格与她更为相熟。

相偕离去，布塔娜径自收拾着心伤，回照看依旧昏迷的聿珏。

“妳的又渗血了，我来想法替妳换药。”布塔娜即便贵为王后，到底曾为大汗的女儿，伤也没曾少挨过；聿珏推辞了几回，再说伤当真疼得厉害，只得解下衣袍，任凭布塔娜摆。

“除了察哈尔旗之外，我军也有数百人受伤挂彩，我已派人去打理药材。”

“别忘了妳可是大煌……”布塔娜打断聿珏，又赶收，对着营账门大喊：“什么人！竟敢埋伏在外鬼鬼祟祟的！”她伸手护在聿珏肩，盯着门外动静。

“什么……什么时候……要与刘咸决战？”聿珏攒眉，下已给她咬一刻齿痕。

“妳醒了！聿珏！”布塔娜又惊又喜，对上聿珏苍白的双颊，她眶一，悬于心的大石终于得以放下。“太好了，阿日善与娜仁其木格肯定很喜！”

“布别忙……我只是觉得有沉，歇一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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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确有人，是哈日伊罕，她单膝一跪，俯首：“属下一时心急，惊扰了王后，还请您恕罪。”

破开的创不少血，染穿在上的绛红衣袍；布塔娜动作轻柔和缓，可聿珏仍是疼得冒汗，指掌用力掰住被褥，是不喊声来。

“心急什么？”

聿珏掀了掀嘴角，听布塔娜这么说，就表示夫妻俩并不在边；可她总有觉，知她昏迷的几日来，定是由熟人照料的。

受到掖在额际的冰凉，令昏昏沉沉的她稍微提起一些神，她睁开，碰巧那蓝红相间的巧鸟纹，衬着白底丝绸掠过面前，然后是布塔娜的脸。她渐渐恢复知觉，任由烛火刺疼她的视野。

“别要动！妳的右臂整个给扯脱了，医官了一番手脚才给妳接回去；那一定很疼吧？想不到妳还能凭自个儿的气力行回去继续作战！”

布塔娜毕竟贵为王后，聿珏挣扎着想起，却给她阻止了。“欸！别起来，就这样躺着！”

忆起接下□□那一锤，里那撕裂般的痛楚彷佛又来，聿珏想住伤，却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到。她的左臂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要是再迟一些，得脉受损，妳这条右臂还要是不要？”布塔娜忍不住恫吓，随即难过地叹了一声，“这次多亏了妳们，阿日善平安无事；妳也没有命之忧，要不，妳叫我怎么还得起妳这份情？”

时节秋，接下来很快就要转凉，而即便重挫了刘咸士气，敌方终究还握有固守城池的优势；布塔娜知趁胜追击的理，即便心中已有定见，她仅是微微一笑，“待粮草补全了就动！不过，接下来妳就好好养伤，征事宜无须妳费心。”

哈日伊罕手里捧着一小迭草药，“奉大汗之命，前来送药给这位姑娘。”聿珏给布塔娜护在前，相形之下，更显得她量小。

“阿日善……”她弯，甚疲倦的闭上睛，“太好了，娜仁其木格想必放心了。”

“相较于妳，他的伤真可谓轻于鸿。”布塔娜想笑，看见捆扎右臂的白布渗几丝血，她凝肃起脸容，左右张望着想找药来给聿珏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