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认为阿日善辛苦。”聿珏态度持平的反驳：“阿日善当时求亲来了好几回，对于彼此都了解，郎有情妹有意的，一定是自信能包容娜仁其木格才决定要娶；说到底，她只是太过担心阿日善的安危罢了！”

聿珏不禁正迎向她。她瞥了门外一，压低声响：“我已经安排妥了，让阿日善尾随着大军之后，趁机送妳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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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反正我过来的目的是为了瞧瞧妳，她在不在都无所谓。”布塔娜语调间微带笑意，聿珏闻言却是皱眉，只觉得两人带了某隔空较劲的意味。

“是我编故事给他听！哪里好了？”分差一被揭穿！聿珏一边说，边取靴筒里的短匕，睁大细瞧，果真在护手附近摸着一小块刻痕，由于上过油，刻痕反的光亮明显呈现那展翅飞的凤凰图腾。

“难不成妳想留在

“什么真的有？”

此事来得突然，聿珏不禁微怔，而布塔娜眸光锐利，显然盘算已久。“这是最佳时机！此回领军攻打都庆府，我已先行联络内应，此战确有必胜把握，我唯一担心的是不知我前脚一走，留在大营把守的父亲要对妳怎样，毕竟他还是大汗，号令一下，就算是岱钦也不得不从；妳的分已经曝光了，为免夜长梦多，跟着大军同行方为上策！”

无意间把话说了死胡同，布塔娜立刻语锋一转，笑：“不说这么多了，我来有件事要告诉妳。”

“啊、啊！是啊！”她有些腼腆的，毕竟方才回营账的过程中，几乎都在说她这边的事儿。

过了一会儿，布塔娜来访，娜仁其木格推说要替聿珏取药，不等聿珏答话就跑开了。“真奇怪……明明还有药可用。”怎么得好像是故意躲着布塔娜？

“我后来听说了，在妳手救她一回之前，阿日善对妳一直没有好脸。在我看来，阿日善的喜好，从年轻到现在都是一样的；他就喜这直来直往的人！”

“只要东西冠上‘御用’二字，价码立即涨船，就算是杀生意，也有人愿铤而走险。”聿珏把匕首收靴筒里，“总之！暂时是有惊无险，妳与阿日善的误会也能顺势解开，真是太好了！”

她邀布塔娜坐下，“我半刻前来找过妳，妳不在；随后就听到了她与阿日善小闹过一回，引来一群人围观！”布塔娜掩笑了几声，“我开始同情阿日善了，要应付这么个年轻气盛的妻，当真辛苦。”

“这……布姊姊，非要走得这么急不可？”

就如同布塔娜在还未当上王后之前，或是聿珏尚未嫁之前，与如今的娜仁其木格，都可算是同一类人。只是因为一些事情，先后改变了布塔娜与聿珏罢了。

聿珏把图腾指给她瞧，“就是这个；我大煌的皇纹，只有皇帝，乃至于他的儿女才能得用，排在它之下的尚有金乌、孔雀、灵鹤等图腾；那日苏居然认得，也让我很是讶异。”

娜仁其木格撇着嘴，猜想：“大概是因为东西多了，对这些图案什么的特别锐！咱们赶集易时也遇过不少妳们的商人，可能是在哪时候见过吧……”至于究竟何时，她也不确定。

“想不到真的有……我到现在才发现！”聿珏难掩懊恼的，并非因凤凰图腾差漏她分而沮丧，而是她持有这把短匕许久，却从未好好瞧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