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仁其木格瞠目结，不明白为何这个倨傲冷然的女竟像她肚里的蛔虫，把她的心思猜了个十成十？

“哦，也就是说，聿珏如今回到我边之后，妳就像是放下心中罣碍，所以不再跟了？”湘君似笑非笑的弯起来，“那就奇怪了！”

娜仁其木格给她这番无礼的话气得脸红脖，她不以为忤，续：“还是，妳要说，妳留下来单纯只是为了看住自家夫君，好阻止他与王后再续前……”

“没人规定我非得要待在王后边吧？”她一寒凉秋风，“行军打仗什么的，本来就不关我的事！我之所以会跟，除了因为阿日善，再来就是为了聿珏；毕竟我若不来，整个营里都是男人，虽然我二哥也在，但男人照料女人本来就有许多不方便……”

“妳也很清楚吧？妳夫君与王后之间曾有过一段情。”

娜仁其木格忽觉湘君这句话听来刺耳，“有什么好奇怪的？”

等等，为何话题会到这里！“啊……啊？”

湘君掖了掖耳珠，忽觉耳朵有些生疼，“难不是么？瞧妳连拉弓都会伤到自己，就算当哨探戒备也恐怕无法胜任吧？除了给熟识的人送送信之外，应该也没别的用。”

“妳……”

“听说，”湘君仰望着别，对她的气愤视而不见，“妳很妳的夫君。”

湘君闻言笑了，却是带了同情，甚至是嘲讽的，“我问了聿珏许多有关于妳的事……她说妳们是两情相悦的；阿日善为旗主之，却还是多次上门求亲，给妳足颜面；妳跟着征主要是为了聿珏，然而这次留下来，是因为夫君持留下，我说的对吧？”

“一连几回，王后与聿珏私下会面，王后边除了几名亲卫，偶尔还见得着几个上了年纪的女眷，还有叫阿日善的男人。”湘君一说到“阿日善”，特意瞄了娜仁其木格一。“然而，我却一直没再看见妳；聿珏说妳还在营里。既然人在，也受过王后重用，为何迟迟没现？”

“既然这么在意那就跟着呀！”

“妳长聿珏一岁，也是个大姑娘了，想要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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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仁其木格暗自收手心，给弓弦弹着的伤顿时隐隐作痛。“是……是又如何！”

上一句是刺耳，这一句就是诋毁了！“妳、妳说我是负累？”

觉。

“够了！”她悍然打断，面对量较她一截的湘君，她凭着怒火壮胆，毫不畏惧的抬起来，“妳凭什么对我说三四？我想待在哪儿是我的事！不是跟在阿日善边还是待在营里织布跑……有用无用也不是妳来妄下定论！”

她扠着腰，低凝望着娜仁其木格。“妳很喜阿日善吧？就因为很喜，也清楚他曾与王后有过一段情，所以心里肯定满是疙瘩，就连看着他与王后站在一块儿都觉得难受对吧？

“可是妳又碍于面而不敢去争……不，或许是屈服于王后的分吧？未嫁之前，她可是大汗的女儿，妳心底一定以为自己有许多地方比不上公主，也不上为旗主儿的阿日善，所以纵然在意，妳也不敢大方追在王后边，只能躲在一旁生闷气！”她瞥着娜仁其木格受伤的左臂，“我都说中了？”

“既然如此，妳何不跟着妳的旗主直接回族里去？横竖行军作战一事已与妳无关，留在这边也不过徒增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