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所及，整座关隘已人去楼空，不仅没有粮草、兵，就连箭矢、薪柴等都没有！

就在薛崇韬正着手安排谷仲良夫妇搬迁之际，聿琤的诏书与远从河前来的乔如枫已一并抵达兰州。

在他严厉的要求下，副将立发落；知自己给傅迎牵着鼻走的聿璋，重新盯着烧得焦黑的十石弩。

聿璋在副将的搀扶下登上城楼，那些个对他们造成莫大困扰的守城兵，不是给拆了搬走，就是个个都烧成焦炭！他走近其中一，在灰烬中清楚辨认这是十石弩，但不同的是，十石弩尾端不会再有一个像握把般的东西。

聿珏不在的这三年间，褚千虹不仅把两个女娃视如己，她们更是对她满心依赖！“檀华儿、萼雪儿乖！伯母门是去给妳们俩带祖父祖母来！妳们想不想祖父母呀？想不想他们？”

“画眉跟娘都到哪儿去了……”聿珏暗自叫糟。

“在长安的那个吗……想！”谷檀华频频，只因谷仲良夫妇与她们聚少离多，每次碰面总是对她们有求必应！

她们是故意撤退的！就在他认定她们定会不计一切代价死守此之后。他甚至还为此调动大批攻城兵，平白费许多时日！

“他们一定是撤回京城去了，王爷，咱们赶追击……”聿璋举起一掌，制止副将继续说下。

想不到那个女状元非但不是书呆，她亲手替太打造的这些东西，更反过来成为威胁他的利！

“报！”一名哨探飞快奔来。

“还不懂吗！她们本就只为了拖延咱们……”他咳了几声，脸也苍白得吓人。“就算兵临长安，咱们本无力攻城，军只是白费气力……她们也不会再回来的！”

可见他们撤得有多从容！连拖住他们脚步的东西都安置妥当！

“五、五千？”

“您要去哪儿？萼雪也要与您一起去！”

“真没想到我居然也有听从皇甫聿琤命令的一天！”奉命带兵赶赴洛的褚千虹当真百般不愿。

哨探面有难，“属下该死！关隘后到设满了蒺藜与绊索……弟兄们正在想法清开……”

“不必追了！这儿分兵五千把守，其余将士去洛南县助大将军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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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萼雪却是摇，“伯母！您说好带咱们城玩儿去，不能耍赖！”

聿璋捂着伤迎上，“找到敌兵没有？”

＊＊＊

“伯母、伯母别走！”

他们撤了？什么时候……“赶登上城楼灭火！越快越好！”

“难为大嫂了！”先是在西荻替布塔娜造战船，后又是忍辱负重替太征；不办则已，褚千虹每次替聿珏到的，可都是苦差事！“只消咱们愿替太发兵，爹娘就能顺利过来兰州与咱们相会。”

“我明白！爹娘待在京城只会给太当成人质……而咱们迟早是要攻长安的！”褚千虹上铜盔，手握帅剑的姿态英气凛然，然而在看见谷檀华、谷萼雪两个小娃奔家门送行时，立刻放了姿。“哎……妳们两个怎么来了？”

褚千虹搭上萼雪肩，笑里夹杂着几分不舍。“对不住！伯母这回要去许多日……让画眉姨跟娘带妳们去，好不好？”

灰烬中尚有余温，足见是方才撤退的最后一刻才烧掉的；他抓住握把用力拆下，再宛如愤般的重重摔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