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现在就过去！”聿琤颔首，“本有话要问她！”

她了一熏香，除了香味之外，更多的是沁凉心脾的寒意；德贵妃才喝过药睡下，她来到床边，仔细替娘亲盖妥被，就这么静静陪着德贵妃。

与聿璋诀别之后，聿珶又往大明去探望德贵妃。

聿珶拢着衣袍快步迎，而仪仗尽隆重，聿琤的神情却很是急切。“妳果然在这里！”

“不知太殿下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聿珶尽心底疑惑，仍是双手合十行礼，“太殿下……莫非是特意过来找我的。”

“嗯，与他对骂了一阵，我与聿璋就像母后生前与韵贵妃一样，总是不对盘！”聿琤轻描淡写，聿珶却暗自心惊，“不说他了，德贵妃最近如何？”

“太殿下驾到！”

日前德贵妃还曾经拿着剪把新裁的衣裳全都给剪烂，又或者在天寒地冻之下光着脚跑院里，得所有人人仰翻，不过短短旬日，德贵妃已经不复先前的疯癫模样，而是苍白着脸躺在榻上，彷佛风中残烛。

聿珶捧着“飞仙”燃，让满室充盈着袅袅清香。之前德贵妃时好时坏的时候，她自湘君那儿得到此香，只要让德贵妃闻了，她的情绪便莫名安稳下来。得知这之后，湘君更是大方的把所有“飞仙”都给了她。

聿琤微弯下腰想瞧清德贵妃，聿珶不停搓着母亲的手，德贵妃似是受到惊扰，原先还

“嗯……”

不料一声通报，登时惊动了大明的所有人，包括聿珶。

“朝、朝旸公主？德贵妃目前人在离静养，或许她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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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以来都躺着，既琳也说大概撑不过年尾……”

但或许卧床的她，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消息；袁既琳说德贵妃是心病，号称“袁华佗”的她也没法医治，其余中的太医皆早早束手无策，就袁既琳不甚乐观的态度来看，距离德贵妃大去之期，只怕真的不远了。

的兵力也太多了一！”聿琤负手走向别业大门，女、太监等仪仗纷纷上前引路。“少懿，摆驾回之前，先往聿珶那儿去！”

“本有话要问妳。”聿琤上前牵起聿珶的手，扫了裴少懿与姗姗来迟的袁既琳一，“妳们都下去！让本与朝旸公主说说己话！”

＊＊＊

撇开对聿珏狠心下手的那次，自从聿珏死讯传回京城后，聿琤对待她们母女其实不错；然而知聿琤喜怒无常的个，无论她了什么，对她们再怎么好，聿珶始终都无法对她真正放心。

“真没想到聿玹的死竟能造成她这么大的打击。”

聿珶领着她来到德贵妃边；德贵妃本来就不以貌著称，如今又疯又病这么些年，除了衣着还算得外，简直跟一个疯婆没两样。聿琤底透着轻蔑，然聿珶却拉起那形如枯槁的手，一也不嫌弃。“之前还好端端的，能走能，不过十多日前倒下之后，骨就日渐虚弱……既琳都说她能撑这么久已属不易。”

聿珶打量着聿琤华艳丽的打扮，兀自猜测着她的来意，“殿下莫非……已先见过了魏王？”

聿琤拍抚着她，她语带哽咽，很快便伤心的落下泪来。“本都已经让袁既琳专门照顾她了，想不到还是这样……让本瞧瞧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