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得好！那该死的梁寅，就让我战去给他一颜瞧……”

他着笑，“当个明君……”

褚千虹眶泛泪，揽着聿珏后痛骂：“我受够了……狗娘养的，我受够了！这两兄弟都一个死样！先是烨樊把我丢下，然后是烨卿把妳……”她胡抹着泪，托着聿珏的脸面指向棺材，“妳瞧瞧他！两个娃儿等着他回去照顾，他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让檀华、萼雪有娘就没爹，有爹就没娘呢……”

“这不也把咱们心底的盼望说个明白？”他们心积虑，就只为了让聿珏登上皇位。

说到底，谷烨卿临终之前算是幸运了，至少……他是死在聿珏怀里的。

谷烨卿辞世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军，谷家军上下无不哀凄，尤其是主导北面攻势的褚千虹，更是扬言要亲率兵为谷家两兄弟报仇。

压抑不住怒气的褚千虹愤而奔到她面前，聿珏半敛着低下，甘于受罚的姿态让她扬起的掌悬在空中；随侍在侧的乔如枫全神戒备，却在褚千虹下个动作之后为之愕然。

“我对不起烨卿……”聿珏抹着泪，难掩伤的凝望着棺木；想补过的念不停在脑海里打转，末了，她握褚千虹的手，定的：“烨卿临终前，曾嘱咐我千万要个明君。”

“我不准你说这话！都什么时候了……你不能就这样走！檀华、萼雪还在等你这个爹爹回家……”她痛心呼喊，泣不成声。

“大嫂……大嫂！”聿珏回拥着褚千虹，妯娌俩抱在一块互相扶持着。

咳了两声，挣扎着勉睁，她大喜过望，不顾血污的抚上他脸面。

“什么？”

那句“别回”，如今听起来是那样奇诡；然一心只想领着剩余的将士脱困的她竟无怀疑，就这样放任谷烨卿的生命一一滴失。

“我在这儿，我听着呢！”

然而若想继承皇位，她首要的目标就是把聿琤自东之位拉下来！“大嫂，我要发兵！”哭过后，聿珏的双目炯炯有神，褚千虹见她像是下定决心，也很欣的颔首。

谷烨卿的营账里布置了简单灵堂，棺木里的他安然躺着，就像睡着般安详。

“不是妳的错……妳也知，烨卿那么疼惜妳，什么都依妳……就算为妳牺牲命，他也肯定不会眨一个的！”更别说，聿珏已先未雨绸缪的发兵救人，却终究留下这么个遗憾。

谷烨卿抬起手，聿珏很快与他握；他的气力变得很弱很弱，简直比两个女儿还不如，她用力将他握，低贴近他。“这样正好……妳我不必离缘了……”他语带笑意，可聿珏却是不住摇。

聿珏泪如雨下，“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烨卿……”她抱着他微温的躯不住啜泣，与她握着的指掌不知不觉松开了，费长风神情凝肃，悄悄他背后的兵箭后退下，乔如枫在一旁看着，亦是难过地红了眶。

“聿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没救了……打从我捱了这一箭就知……”他声调断断续续，又咳了几声，“答应我一件事。”

“是我的错……”聿珏泪望向褚千虹：“若不是我献了这样的计策……烨卿也不会中伏……他是为了护着我才给中那一箭的。”

“整件事情究竟怎么发生的！”赶来的褚千虹像一阵风，劈就对立于堂前的聿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