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真的这么说？”

面对聿珶尖的声调，聿珏仍温淡开。“那是因为娘娘明白既琳尽受制于皇甫聿琤，但仍愿意为妳拚死相护。”

茶过几巡，聿珏提议着两人一齐园赏，两姊妹携手共游，忽然听闻飞掠过一串拍翅响声，原来是海东青来了！

“圣上莫非……莫非是要说她是为了臣妹才不嫁的！”

“贵妃娘娘也算是护女心切，妳往他乡避难，她兴许才能走得了无牵挂……妳若有意中人再与朕提，我好替妳主。”

“朕不知！”聿珏反而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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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珶愕然，竟是笑了，“她？”

聿珏柔柔一叹，“聿珶，我懂妳的心情……可妳是否曾想过，为何娘娘临终之前，即使知既琳不得不害她，仍然愿意要妳找她帮忙？”

“多谢圣上！臣妹明白。”

“臣妹知！”少见的，聿珶竟莫名激动起来，“可她难不是因为望着飞黄腾达，这才把这害人的邪术用在咱上？该说我命大，又或者应为她一时良心发现而恩？”她悍然转向聿珏，“我今天会变成这样，不全都是她害的！亏我……亏我还曾经这么相信她，更因此误会了皇后娘娘多年！”

一提到袁既琳，聿珶登时垂下帘。“臣妹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个人。”

聿珏牢牢握住她的手，“朕没替既琳说情，这是迎告诉我的；别忘了，在我陷大漠、妳家的这几年，她与既琳一直待在聿琤边效力……迎亲耳听过她说，”她了一气，直望聿珶那复杂伤的底，“妳是她在这中唯一的牵挂。”

“聿珶，朕这么说，并非是要妳非原谅既琳不可。”聿珏眉微挑，“只是站在一个关心妳的姊妹的立场上说……试问，既琳照顾妳的这些年，假若有半分虚情假意，还能不给冰雪聪明的妳拆穿？”看聿珶的犹疑，她于是再加把劲说：“她对妳，是真心的；妳可知有多少人踩坏袁家的门坎，只求能够迎娶这位妙手回的女大夫，她都拒绝了，妳可知为得是什么？”

聿珏默然；想想既琳算是一手将聿珶拉长大，说是她第二个娘亲亦不为过，然而只因德贵妃揭事实，而让这两人的情谊蒙尘，说可惜，也当是可惜的。

“她尽力的想要补过了。”聿珏只能这么说。

“瞧见牠便想起咱们曾一起跑，追赶野兔的过往……年少时无知还以为好玩，如今光是想见那鲜血淋漓的样便觉不忍。”

“是么？潜心修佛这么些年，当真变得菩萨心了！”聿珏一手遮日，仰遥望着海东青，“对了，妳回来这几日……与既琳碰过面了么？”

“臣妹不知，也不想知！”

“迎没有必要骗朕。”聿珏轻抚的她的脸面安：“知真相是很难受，但妳可曾想过，这些年来无时无刻不受良心鞭笞的既琳，或许较妳想得更加艰难？”

娘亲与父皇在这数月之内接连病逝，尤其是娘亲……我明明才是最应该留在她边的人，却没能伴她走过这最后一程……”聿珶说着说着哽咽了，聿珏见之不忍，也没好意思再提下去。

良心鞭笞……的确，撇开下蛊一事，袁既琳不是待她也好，或是面对其余分地位不的禁军卫士，乃至于私下求治的人，皆是和善以对，更未曾有过多余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