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都是帮西荻，可我只能助她们守城，她们若要攻，这我是不能答应的。”聿珏挑眉，笑容里夹杂着为人主的盘算。“西荻底下不能少蒙古这敌人，我也不能睁睁看着蒙古的铁蹄把西荻给踏平了；两边就这么互相牵制着，于我大煌纔是最为有利，也省得我拨兵死命提防着北面。”

况不太妙！恐怕我得亲自过去，希望能让他们看在我的面上以弭战端！”

娜仁其木格会意的着，继续跟着，“况且……一旦两边平静下来了，妳才会认真考虑司徒勒的追求不是么？”

司徒勒心仪于她，放任着不少姻缘错过，这在她们这一群心腹里是人尽皆知；她表面上总推说自己仍思念阿日善，可真正的原因，只有聿珏知。

“不是！而是妳要的，我没法给妳……妳替我带两个孩，还帮我照顾公婆，偶尔来陪伴我，妳得够多了！”聿珏上前去握住她的手，温声：“我想珍惜与妳在一块儿的时日，可也不忍让妳就这么一直等着……司徒勒是直了，可是他真的待妳好，妳若瞧不上便罢，如果以为他是能托付的对象……妳还是跟着他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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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御驾亲征可是不得了的大事，礼节繁多自然不在话下；聿珏一面命令所有礼节从简，更遣快将谕令送往白丽与布塔娜那。她将内政全权给傅迎与薛崇韬二人，命自己为主帅，在湘君、娜仁其木格的陪同之下直接往都庆府赶去。

聿珏咬，好不容易才吐这三个字，“对不起。”

“聿珏……如果真打起来了，妳要帮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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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的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背对着聿珏，努力不让哭声给人听见。“怎么了？”

“谁说与我无关？”聿珏微抿朱，望向娜仁其木格的神多了锐气，“我不是有妳这个心系族人的姊妹么？还有布塔娜太后，我之所以能够安然回到大煌，也是托了她的福。”

娜仁其木格红着眶，轻轻的甩开聿珏的手，“司徒将军人是好，可我并非这么中意他……让我再想想！”

埋藏多年的心思忽地被她拆穿，娜仁其木格一双素手揪着大袖，素白俏脸登时胀红了，“妳……是不是嫌我跟在妳与湘君边，打扰了妳们，所以才要我……”

众人对于聿珏不是对湘君，还是对她的厚待，他们早就习惯了。聿珏柔望着她，“这儿没别人了，娜仁其木格……我不是不喜妳，只是，妳就这样静静守在我边，放任青年华溜走也不是个办法……我边已有湘君照顾着，够了。”

她转走，“娜仁其木格！”

聿珏忽地止步，向跟在后的人挥挥手，“你们先退下！”

大煌皇帝亲率大军过来，这让为盟的西荻军心大振；两国主君不但皆为女主，更有着一份私，这样的消息传到了蒙古各旗里，更使其备

“哪有皇帝与人歉的？”娜仁其木格噗哧一笑，随手抹着脸面，举步走——“对了！聿珏……妳若要去都庆府一趟，我能……跟着过去么？”

“可……这样能行么？妳是皇帝，而此回甚至与妳大煌无关，却要劳驾妳……”

“说、说到哪里去了？我一个嫁过的女人，横竖也是不上司徒将军的……我不值得他这样为我等待！”娜仁其木格缩着颈笑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