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实在是件好事。

他安下心来，暂且将方才所承受的屈辱抛诸脑后，柔声：“若……”

皇后又一记耳光打过去，直接把后边那个“离”打没了：“我不想听！”

皇帝这辈从来没这么忍辱负重过，这一瞬间，勾践卧薪尝胆、韩信/下之辱在脑海中不间断的重现，他在神与他们无限共鸣，本着一唾面自的心态隐忍和包容着这个仍旧骑在自己上的女人。

皇帝还在想接下来应该如何打动皇后，将她安抚住，哪知意外这玩意儿它说来就来。

方才他们俩换时候外边打了一个响的雷，椒房殿的屋檐上都震下来几片琉璃瓦，掉在地上，脆响声传去很远。

皇帝的近侍们在殿外守候，听见碎瓦之声后忧心君主，难免要近前查看，将将靠近就听见里边哭声与叫嚷声织成一片。

在里，知的太多从来都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皇帝想要废后的当上。

要是只有一个人在这儿的话，悄悄近前偷听几句也就罢了，乌压压一群人在这儿偷听，这不是明晃晃的找死么！

没人想知皇家秘闻，也没人想知椒房殿内帝后二人在说什么，近侍们默不作声的退回去数步，保持着一个隐约能听见些微声音，却听不清殿中人究竟说了些什么的距离上，待到内里静无声息之后，方才加重脚步叫皇帝知晓有人靠近，毕恭毕敬的询问：“陛下安好？”

皇帝下意识想要发话，应和声即将从嗓里冒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

想到自己稀里糊涂的跟皇后换了，又天下之大稽的被皇后打成这样，愤怒、不平，还有近乎悲凉的窝，情绪织在一起，当真五味俱全。

近侍们问了一遍，却无人应声，不禁有些慌了，抬声音，又问了一遍：“陛下安好？”

皇帝心里憋屈的要死，又无法回话，看一呆怔怔骑在自己上神的皇后，伸手扯了扯她衣袍，低声：“说话，告诉他们你没事。”

皇后这才大梦初醒般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用的是皇帝的呢！

她脸上显一惊奇，下意识的摸了摸脸。

这时候外边近侍们已经在殿内的沉默里心慌意，近前几步，第三次声问：“陛下，陛下？！”

皇帝急了，低声促她：“快说你没事！”

皇后慌慌张张的“哦”了一声：“我，不——”

她咳了一声，抬声音：“朕没事。”

皇帝如释重负的吐去一浊气，仍旧躺在地上，两颊的老，心情复杂，目光幽怨的盯着她。

皇后却没有看他。

她像是忽然间发现了这的妙一样，显而易见的兴奋起来，猛地从他腰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