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的是最贵餐，全程式全麻醉，昏睡时间大概会有十个小时，由护士照看，期间不会觉到任何疼痛，只是在今后的三到四天中，会有持续的低烧。

医生严肃地征求萝拉意见：“你确认要选择这个方式吗？据我所知，很多omega为了能够更好地受曾经的过往，都会要求选择局麻醉，这样能够受到标记消除的痛——”

“不不不不不，”萝拉疯狂摇，“我才不想受！给我最不痛！最贵的！”

她才不要！

被标记已经很痛了，现在消除标记才不要继续痛！

医生，和她再度确认手术程。

“……标记消除是不可逆的，”医生说，“从此之后，你将和你的alpha彻底失去缔结，你将不必再依赖对方的信息素。以及，在标记消除手术后的一年内，你的将不会被任何alpha的信息素所重新永久标记……”

“这个阶段的你，除了依旧能散发信息素和抚alpha之外，对alpha的信息素会迟钝……不过，不要担心，在一年或者两年之后，你仍旧可以选择自己的alpha。”

雪从医院的玻璃窗外悄然落下，飘然落在油般的白雪地上。

帝国。

油般的白雪地上，凯撒徒步而行，他的脸颊被风得发红，银的发上落着洁白的雪，像是淌的银质中误洁白的羽。

“您可以选择一个新的omega，”随行的亚瑟说，“阁下，您——”

“不需要。”

凯撒打断他。

他说：“我可以等待新型抑制药研发成功。”

亚瑟保持沉默。

他们刚刚从教堂中离开，萝拉的葬礼已经结束。

凯撒无法接受萝拉已经过世这件事情，他仍旧认为萝拉或许活在这个世界上某个角落；但无论是如何搜查，都找不到对方还存在的证据。

被标记的omega必须需要alpha的信息素来度过发期，或者昂贵的特殊抑制药。凯撒手下秘密的突击、包围了几乎所有售卖特殊抑制药的地方，但没有一个棕发少女、或者疑似萝拉的人现。

如果萝拉真的已经去世，照阿斯族人的规矩，在世的亲人不为她祈祷，她的灵魂将无法去往天堂，只能永久在炼狱边缘徘徊。

凯撒为此举行了一个小小的葬礼，她的棺椁中是从海中打捞来的东西，沾满血的鞋，脱落的发，发夹。

这么轻地扑过来，离开时也这样轻。

凯撒拒绝亚瑟打伞的建议，他在雪中徒步穿过园，远离萝拉那块小小的墓碑。

她的墓碑上刻着凯撒为她选择的话。

「这儿沉睡着一只勇敢的夜莺」

雪越下越大，凯撒走得并不快，易期的不适侵袭，但他仍旧保持着笔的姿。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