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哥哥，臭凯撒，易期简直不是人，就是饿狼，我昨天合他换了十个姿势——”

艾米莉亚捂住她的嘴：“睡觉！闭嘴！”

艾米莉亚怀疑，是不是所有的阿斯族人都像萝拉这样的无遮拦。安加斯也是，在某些事情上，他喜说一些肮脏的话来刺激艾米莉亚，更可恨的是，艾米莉亚居然也能容忍他这样的鄙言语。对方简直就是野兽，而她，萨列里家的千金，居然沉浸在与野兽的乐之中。

艾米莉亚仍旧认为，为萝拉未来的妹妹，她有职责教导萝拉。

于是艾米莉亚倾向下，严肃地告诉萝拉：“你知吗？你不可以对我说——你和我哥哥的私密事情，虽然你没有兄弟妹，但是——”

萝拉睁开睛。

她说：“我有。”

艾米莉亚困惑：“啊？”

“但是她死掉了，”萝拉说，“为了供给我养分，死掉了。”

艾米莉亚明白了。

萝拉的意思大概是双胞胎。

在母生长过程中，经常会有一个孩剥夺另一个孩的养分。

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

忽然转移到这样沉重的话题之上，艾米莉亚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她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萝拉的背，当作是一安。

萝拉闭上睛，她重新陷安静的睡眠中。

也正是因为萝拉，艾米莉亚渐渐发现，原来阿斯族人其实并不是天生可恶，他们其中也有很多如萝拉一般的可怜虫。

就像安加斯。

他其实……也很可怜。

艾米莉亚尝试着不带族地去思考安加斯的生长环境，惊愕地发现，对方是这样的格不足为奇。

圣诞舞会上，她和安加斯在化妆间中偷偷私会，艾米莉亚的裙摆破掉一个大，膝盖在的木桌板上磨破一小层，艾米莉亚拽着安加斯的发，无意识地说：“要是以后结婚后也能带着你就好了。”

事实上，艾米莉亚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说这句话，她有懵，手中抓住对方的卷发。

安加斯沉默半晌，他才说：“您可以不嫁人吗？”

艾米莉亚觉着他说的莫名其妙，她整理好裙摆：“你不该问这些。”

她不喜安加斯过多手这些私事，对着镜映照。

过了几日，艾米莉亚去教堂忏悔室中例行祷（约）告（会）。着神父衣服的安加斯拥抱住她，在结束了狂的行动之后，他握住艾米莉亚的手指微微发颤，又重复问了一遍：“大小，您可以不嫁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