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如果冲着赢去唱的话，会变得不太纯粹。”易连禾说。“这样就不能完全享受舞台，有遗憾。”

谌述叹了气，“恐怕是这样。”

并不是对这件事本——而是完事儿之后，他还得凭着仅剩的意志力把车开回家，真的是太影响验。

谌述缓声说，“但我觉得，如果用拿第一来衡量胜负的话，从一开始，这个节目就没有打算让你赢过。”

易连禾看着他突然双放光，“反正赢不了，那我想唱什么就唱什么，对吧。”

易连禾衡量了一下自己站在台上的委屈心情，觉这程度的补偿简直不够看。

可能在票数上手脚，也可能在播时弱化剪辑。都是这类节目私下里常用的手段。

“......”

“不够。”

“差不多得有5个小时吧。被你一说我也有......”

“有时候谋论最贴近现实。”谌述说，“我不清楚这个节目的幕后运作，但见过一些类似的作。”

但与此同时，他的好胜心又隐隐作祟，不想被别人打压。

“吃我吧。”

这些所谓的潜规则，反而能让他放下了输赢的包袱，专心地去享受舞台。

“？”

“你要不要先吃药垫一垫？我车里有。”

谌述顺着他的逻辑一想，忍不住笑声，“怎么你的思路这么清奇。”

“......”

“录了这么久我肚都饿了。”

“也就是说，”易连禾沉思片刻，“不我表现多好，最后也拿不到好的名次是吗？”

“我不想太打击你实现梦想的积极，所以一直没有跟你提过。”

“也是，大半夜的吃什么宵夜。”谌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第二次减缓车速。

但上过一次后他才受到，那里不单是舞台，更是擂台。

易连禾把困扰自己的问题想开后麻利地开始算账，“骗。”

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那么不难发现，节目组力邀易连禾参加《supervoie》，想让他发挥的最大的作用，就是成为节目提升话题度的工。

《下一站，星》的冠军就是在十诞生时便内定好的。林诗茵确实漂亮又有实力，但自优秀的同时，她能成功的重要因素之一就是遵循游戏规则。在比赛之初，早早跟汇星签下了合约。

之所以会上节目，很大一分原因是想证明自己还有重新站在舞台上的能力。所以才特地选了一首能够代表自己的歌。

易连禾不解地看向他。

“那我下一次的选歌，就可以随心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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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述：“回家给你宵夜什么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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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开启新场所后，谌述有一丝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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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述静静地听完他的顾虑，突然减速把车停到路边。

**

“音乐本该是没有胜负的才对。”

“......好像是这样没错。”

“易苗苗。”谌述严肃地说，“接下来我要说一些可能会让你觉得生气的事。”

易连禾：“不用，你先说。”

易连禾也勾起嘴角，他快开车回家。声音变得轻松多了。

“你不是说收工了得空才来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