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就是说，她现在去机场接人——只要车开得快一，应该来得及。

柳暗明不过一瞬，角跟着弯起，她抬步，前却蓦地一黑，幸好有人扶住了她。

“谢谢。”程菲抬，上宋易似笑非笑的睛。

“……”

“程总不是传说中千杯不醉？怎么就这酒量？”薄薄的酒气混着淡淡鸢尾香，宋易调笑着开，手上的力却又重了一分。

程菲着额角，觉得有些，幸好手臂一直被人托着，才不至于摔倒。她今晚是喝了酒，但还不至于醉。

“商业应酬，宋总何必大惊小怪。”

她直直怼回去，宋易轻笑了声，“你还行不行，我可忙得很，没时间……”

“不劳宋总费心。”似是想要证明什么，程菲用力手臂，却跟着轻轻晃了下。

“程菲！”

宋易直接伸手托住她的腰，底的笑意跟着消散。

程菲闭着甩甩，天旋地转的觉渐渐消退。她睁开，便见宋易正一瞬不瞬盯着她，漆黑眸遮了底情绪，薄薄的线也拉得平直。

“要不要去医院？”宋易皱眉。

“不用。”话落，程菲才发现自己几乎已经半挂在了宋易上，男人的手正贴在她的腰间，鼻息间有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烟草和酒的清冽。

她微微挣扎，脱开宋易的怀抱，“我要去机场。”

“差？”

“接人。”

只两个字，落耳中的一瞬，宋易底的情绪消，沉眸如一汪平湖，瞬间遮了所有。他的手臂还维持着方才揽人的动作，臂弯却已经空了。

程菲没再停留，踩着跟鞋快步往酒店门走去。宋易看着渐渐走远的纤细影，偏低咒了声，大步跟上。

*

京市的这场大雨来得突然，临到夜晚，雨势非但未收，还渐渐转大。程菲在吃饭的时候下了个打车件，这会儿她正站在酒店门，有些略微笨拙的叫车。

下确认件，屏幕显示，前面还有117个人在排队。

程菲：……？

“上车。”

一辆黑的轿车不偏不倚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仍然是宋易一张过分好看的脸。

似曾相识的场景。

程菲有些微怔。

只是下男人的脸上略有不耐，见程菲站在原地不动，眉皱起，“你不是要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