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活成了个孤家寡人。可你要说他不懂男女之间的那事，却又把“芳心纵火犯”那劲儿拿得死死的，就——真他妈欠揍。

“我说小宋总，您要是真对这群小姑娘没意思，就别一晚上搁这儿放电，把人一个个撩的脸红心却又不搭理，你这是什么阶渣男行径？”

宋易抬起，瞥他一。

“不是，你这万丛中过片叶不沾……”唐钦眯起，“别他妈是在给谁守如玉吧？”

底微动，宋易起，“走了。”

“这就走了？才几，正经场还没开始呢。”

这地方，能有什么正经场。宋易懒得多费，径自了包厢。

走廊的尽有一方台，宋易一路走过来，有些懒倦的倚在栏杆边。夜晚的城市霓虹闪烁，沿江的酒吧夜店都是靡靡与声，渊里的狂。

宋易低，从包里摸一盒烟。

初秋的夜风驱散酒气，男人修长明晰的指骨间夹着烟。银质打火机发“啪”的清脆响声，一簇蓝的小火苗窜起。

宋易垂，荧荧火光映着他净利落的下颌线，指间燃起猩红。

守如玉？

宋易扯笑笑，白烟雾模糊了男人过分好看的眉，也遮了底的寂。

他分明就是鬼迷心窍了。

*

机场。

临近十一的时候，京市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天的大雨渐收，淅淅沥沥的雨滴敲在车窗上，痕，在地面砸下一圈又一圈的小。

“程总，飞机已经降落了，比预计时间提前了十分钟。”

程菲，拿车后的雨伞，准备下车接人。手机屏幕亮起，是陆之屿发来的信息。

陆之屿：【菲菲，抱歉，临时有事耽搁了，没赶上飞机】

没赶上飞机。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程菲看着屏幕上的绿气泡，弯起的角一拉平。车里格外的安静，空气凝滞，预想的惊喜没能送去，这一晚上的奔波仿佛她一个人的闹剧。

但这件事似乎也不能怪陆之屿，是她没有提前和他说。平复心情，程菲回了一个“好”字。

对方没了下文。

察觉到车后的异样，方迪转过，便见程菲有些失神的看着手机屏幕。

“程总，要不要我把车再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