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下意识的垂下。

宋易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角一直勾着笑。

“晚上见面再说吧。”程菲没再给陆之屿解释的机会，果断挂断了电话。

“对，现在，你等一下。”

“程总。”他转看向侧的女人，底笑意混着凉意，“既然我们现在算是合作关系，我觉得我很必要提醒你，你是不是该和那个姓陆的保持适当的距离？”

宋易：？

“本来还想送你上班的。那……”听筒里，男人微微顿了下，“中午……”

程菲从没想过，车窗玻璃过于净也会有弊端。玻璃映白衬衫和男人骨节明晰的手，指尖缓缓一挑，一扣解开。

宋易低，才发现自己的衬衫扣错位了。他抬瞥向程菲，女人的视线正稳稳落向窗外，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莹白的耳廓已经染上了薄红。

程菲：“……”

侧，宋易收了角的笑，没再继续逗人，利落的调整了系错的扣。只是微微低垂的睫下，眸里的笑意却未退。

电话第三遍响起的时候，程菲下接听键，声线冷淡，“喂？”

“没。”

“菲菲，是我。你……门了？”

“嗯。”

程菲抿抿，“陆之屿。”

程菲：？

“哦。”宋易，“恒佳的业不太行啊，怎么什么垃圾都放来。”

程菲蓦地垂，这回连玻璃也不看了。

“我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可能没有时间。”程菲冷的打断了对方话。

片刻，车从地下停车场，驶向小区门的时候，和一辆黑的奔驰而过。

话落，宋易转就了自己屋，再来时已经换了宽松的衬衫和休闲长。大概是来的有些急，衬衫的扣没有系好，的一片红痕隐隐可见。

程菲：“……”

“那个……”程菲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视线却一直落在车外，“扣。”

直到坐宋易的车里，程菲都还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宋易说要聊陈临舟的事，那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见他似是没明白，程菲又重复了一遍，“衬衫扣。”

“……”宋易僵着笑，“谢谢。”

程菲觉得奇怪，“你知我去哪吗，就顺路？”

“走吧，我们车上说。”说着，他转了下指尖的车钥匙。

侧，男人发动引擎，修长指骨搭在方向盘上。

“那……”程菲转去看门的保安。

“我正好约了朋友，顺路送你过去。我们路上说，不浪费时间。”

“谁？” [page]

车刚刚汇主，程菲的电话就响了。宋易瞥了，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明晃晃的“陆之屿”三个字。

程菲：？

“哦，我朋友说约在哪都行，看我方便。”宋易继续胡说八，说完眉还微微皱起，“你到底走不走，再啰嗦下去就是早峰了，耽误了你的事，我可不负责。”

车在小区门停下的时候，保安小李冲宋易笑了笑，“宋先生，您可算来了，我刚才又给您打了个电话，就怕您来不及。”

“你赶时间？”

宋易微微勾了下，修长手指上正中间的扣，解开——

“……”男人沉默，“生气了？”

车里陷安静，恰逢红灯，宋易停下车。

“哦，可能认错人了吧。”宋易把着方向盘，目不斜视，信胡说。

程菲眨眨，“这恒佳的业，好像真的不太行。”

“没事……”程菲别开。

“怎么了？”

宋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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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车太过熟悉，程菲不会认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