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宋易。”

宋易：？

“那不是以防万一嘛。万一我讲得太糟糕，到时候家人就会说，那个叫宋易的，说得真烂，一都不好笑，又尴尬又无聊。”

“……”宋易定定看着她，角勾着笑，“你倒是会撇清自己。”

程菲昂了昂下，似是得意。

宋易偏哼笑。

夜风拂过，程菲仰着，眯起。

原来京市夜晚的星星这么漂亮啊，平时这个时间，她不是在车里、飞机上，就是待在家里看各文件。

角的弧度一开始收敛。今晚她真的过得很开心，可今晚之后，她还是程菲，是今盛的总裁，是程家的大小。

这些，都不会改变。

“怎么了？”宋易察觉到她神情的异样。

程菲笑笑，“没什么，就是……灰姑娘的南瓜车到了十二还是会失去法，午夜的钟声敲响，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

宋易微微眯起，夜下女人睫纤长，侧脸变得空灵。

“程菲。”

“嗯？”

宋易却没有说话，快步走到不远的一个小摊前，似是挑了样什么东西。

“伸手。”他折返回来，带着命令的两个字。

程菲错愕，手腕已经被握住，冰凉的金属，伴着“哒——”的一声，金属扣被扣上。程菲抬起手腕，一个细细的金属手环在纤细的腕骨上。

“丢了你一条手链，再赔给你一个。”

丢的那条自然指的是臻至的那条红宝石手链，市场定价六位数。至于前这个——程菲晃了晃手腕，细细的金手环，正中央还有一颗人工碎钻，工艺算不上多考究，却衬得肤格外凝白。

“宋易，你也太抠了吧，这东西多二十块钱。”

“我送你个钻石的，你收？”

“你不送怎么知我不收？”

“……”

程菲又仔细看了看腕上的手环，越看越觉得熟，“喂，你看这个手环，像不像你上学时候的那个？”

宋易低着，看着突然凑近的女人，一截纤白皓腕落中，上面搭着细细的金属手环。程菲底无害，全然一副认真和他讨论的样。

“程菲，你……”宋易偏，眸里调笑混着认真，“你是不是暗恋我啊，居然连我上学时候什么手环都知？”

程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