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会来，多少有乎他的预料。

程菲才想起自己最开始给他打电话的初衷。

“陆之屿和徐颖姗的照片是你让人放去的？”

“为什么是我？”

“不然还有谁？徐颖姗吗？”程菲摇，“她或许是想嫁陆家，可用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那未免也太得不偿失了。不过，不你于什么目的，都算是替我解了围，我——”

“想谢我？”宋易接过她的话，没让程菲把想要谢的话说来。

“是。”程菲。

不宋易为什么这么，她都似乎应该和他说声谢谢。

“谢就算了，程总能不能……”宋易微顿，压着声线，“给实在的好？”

程菲：？

“邹可你已经答应签给我了，不能尔反尔！”

宋易：“……”

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是说，我现在很饿，想吃东西。”

“那我给你份外卖？”

宋易摇，“不想吃外卖，你会饭吗？”

程菲：？

“你……觉得我像是会饭的？”

宋易：“……”

他的确不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倒是对自己的认识很清楚。”男人轻笑了一下，撑着从沙发上起来，“冰箱里有青菜和番茄，你过来帮忙。”

“可是……”程菲看他泛红的脸颊，“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去给你买。”

“不用。”宋易抬冲她笑笑，“程总能来看我，就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保准药到——”

男人微顿，薄吐两个字：“病除。”

因为生着病，他嗓音本就有些哑，如今嘶哑里混着几分调笑，徒增暧昧。

程菲抿抿，她不太擅长应付这局面，通常的法就是置之不理，或者——换个话题。

“你等一下。”

她避开宋易的视线，似是想起什么，快步走到盥洗台，了牙膏。

“这个，你涂一下。”

看着递到面前的牙膏，宋易皱眉。

“你……”程菲别开视线，拿着牙膏指了指他的。

宋易低，看到的红痕，再看看程菲别开的视线，他忽然就想到程菲刚才来的时候，好像一直在犹豫，还问他房间里有没有其他人。

“你……以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