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钦的声音渐渐没了，像是被人拉远，费南州讨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程总是吧？我是费南州，你还记得我不？”

宋易：“……”

真他妈丢人，他就不该接这通电话。

“嗯，是我。费医生，我知的。”

“哦哦，不用叫我费医生，程总太客气了。我们在嘉誉旁边吃宵夜，程总要不要一起过来？录节目辛苦了吧。”

“我……”

宋易知费南州八成是想看闹，才会这么殷勤。

“等会儿过去，别发神经。”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费南州那帮人什么三俗的话都能说来，嘴上从来没下限，他不想程菲为难，也不想听费南州。

“没想到，你们几个的关系还是这么好。”

宋易：？

“就上学那会儿啊，你和费南州、唐钦，不是一直都玩得很好？”说这话的时候，程菲还微微有些羡慕，她那个时候就顾着读书了，似乎连一个正经朋友都没有。

宋易读了她藏在话里的失落。

“想不想去吃烧烤？”

程菲：嗯？

“就在嘉誉旁边，我们上学那会儿经常去吃。”没等程菲回答，宋易已经打了方向盘调，“别可怜兮兮的，我给你补上。”

程菲微怔，旋即底漾起笑。

她从前确实错过了很多，但说要给她补上的——宋易是第一个。

*

宋易和程菲到的时候，费南州几个已经在天的大桌上了满满当当的一桌，除了烧烤，还有冰镇啤酒。

桌边围坐着四五个男人，程菲大都认识，或者说熟，都是嘉誉私原来的同学。见宋易和程菲肩并肩走过来，费南州笑得八卦，唐钦却是差掉连珠都掉下来了。

“你俩这是……”唐钦的视线在宋易和程菲上来回扫，他才看了星show的预告视频，这两人剑弩张针尖对麦芒的劲儿，隔着屏幕他都觉到了。

“不是，你俩这是刚刚在车上打了一架？”

“噗嗤——”费南州不知想到什么，起拍了下唐钦的后脑勺，“别在程总面前瞎几把……瞎说。”

“……”宋易忽然觉得，带程菲一起过来，似乎是个不太明智的决定。

费南州已经殷勤的走上前，“程总，这边请，您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我让老板加上。”

“不用了，应该够了。”程菲正要坐下，却被宋易拉住，“等一下。”

程菲：？

宋易从桌上了两张纸巾，在程菲后的凳上了下，“坐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的落在两人上，尤其看宋易的时候，就像见了鬼。程菲原本将宋易的举动归结为他的教养和绅士，可他这帮朋友的反应似乎告诉她——不是。

唐钦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宋易，“你……你他妈……”

宋易拿起手边的翅，直接唐钦嘴里，堵上了他的嘴。

唐钦嚼着翅，视线仍然在宋易和程菲之间扫来扫去。

怪，太他妈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