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会才想要吃独吧？”

宋易掀起看她，又拿过她面前的碗，从大碗里挑起面。

“程小，有良心，行吗？”

程菲抿了一小酒。

良心？说得好像他有这东西一样。

不过宋易虽然没有良心，但挑的地方却靠谱，烤焦香味，面条鲜香劲，就连这没有名字的果酒，也是离的好喝。

看着程菲已经大半壶下肚，宋易直接用手盖住了她的杯，“这个酒喝着没什么度数，但后劲很大。”

“没事，这酒我还是可以的。”程菲拂开他的手，又给自己到了一杯。

夜风卷着桂的香气涌小店，小酒馆里坐着三三两两的人，安静又惬意。

放在架上的十一寸黑白电视正在播一档情类节目，女人哭哭啼啼，说男人没有心，本就不在乎她，才会在分手时那么脆彻底。

脆彻底，这样的字被程菲捕捉到。

这些天，她不是没想过自己和陆之屿之间的事情。那天在宋易家，他随说了一句，说陆之屿其实可怜的。

程菲当时就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只是没有接话。

这段时间，她也常常在想，为什么她能和陆之屿分得这么脆，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撕心裂肺。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对陆之屿就没有真的上过心？

“宋易。”程菲抿了酒，“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也没有心？”

宋易蓦地抬，对上她雾蒙蒙的睛。

“不许胡思想。还有——”宋易走她手里的杯，“也不许再喝了。”

程菲没有去抢杯，只是抿着看向对面的男人，的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

“还说请我吃十碗炸酱面，连多一杯酒都不给，小气鬼。”

宋易：“……”

他果然还是阻止得太晚了。

察觉到程菲似乎是醉了，宋易匆匆结了账，两人一前一后了小酒馆。他一直跟在程菲后，生怕她一个打晃把自己摔了。

好在，程菲走得很稳。

她走到胡同的一颗大榕树下，榕树周围满了金桂，正逢秋季，鼻息间尽是馥郁的桂香。

程菲把手伸到包包里，摸摸索索，她想去摸手机，却意外的摸一个手环。

这是之前宋易在小摊上买给她的，宋易说，这个手环有法，上了，即便过了十二，灰姑娘的南瓜车也不会消失。

程菲着手环的金属边，痴痴看着。她这段时间一直都背着这个包包，这个手环，也一直都贴带着。

虽然知那不过是一时安人的话，程菲却愿意相信，手环真的有法。

看到她从包包里拿这个东西，宋易有意外。

“你……”

“宋易。”程菲却打断了宋易的话。

她一手拿着手环，一手径自抓起宋易的手。男人的腕骨明晰清瘦，金属扣打开，“哒”的一声，又被扣上。

程菲抬，一瞬不瞬的望向宋易。

“许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