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吃得净净。

程菲发现这小孩小小年纪居然还学会了是心非，她冲邹可挑挑眉，“这么难吃你还吃完了，看来你还好养活的。”

邹可：“……”

“程菲。”大约是吃了东西，有力气了，邹可靠回沙发，看向程菲，“这么牙尖嘴利，小心以后嫁不去。”

“我嫁不嫁的去你什么事？”程菲白他一，“我就问你，还要再盛一碗吗？”

邹可：“……”

“行吧。”他声音很低。

“什么？我没听见。”程菲弯着笑。

邹可：“……”

程菲笑声，径直往厨房走去。

邹可看着肩膀微抖的女人，眉皱起。

他从来就没这么丢脸过，一而再再而三，还是在同一个女人面前。

折腾到凌晨四，邹可才回房间睡下，程菲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她看过邹可的资料，父亲早逝，母亲在他五岁的时候改嫁，因为男方不同意带着孩，他母亲就果断扔下了他。从那个时候起，邹可生活中最亲近的人就是保姆。

这就是程菲为什么愿意这么迁就他的原因。

程菲的父亲程显在她六岁的时候因为车祸去世，那是程菲人生的一个分岭。失了程显这个主心骨，不人间烟火的郁秋苓便只能带着她在程家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很长一段时间，“程家大小”不过就是个称呼，尤其是程佑一家，在程显过世之后，本没有把她们母女放在中，笑话奚落是时常的事。

直到程菲一长大，变得越来越优秀，甚至在行事风格上也越来越像程显。她了程宪忠的，成为了今盛说一不二的程总。

如今看到邹可，程菲总会有同病相怜的觉，便会下意识的多包容他一。

“阿嚏——”程菲打了个嚏，了额角，准备休息一会儿。

*

邹可一觉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烧已经退了，只是神状态还不够好，他一晃一晃的走下楼，便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的程菲。

女人穿着单薄的咖衣和黑长，骨架单薄纤细，肤却莹白。她阖着，睫纤长密，是淡淡的粉。

这安安静静的样，倒是没那么招人烦了。

邹可轻嗤了声，随手扯过单人沙发上的薄毯，鲁的盖在程菲上。

他动作有些大，程菲被醒了，清的眸有些迷蒙，只怔怔看着面前俊朗的大男生。被这么盯着，邹可有些不太自然，尤其是这双睛，让他想到了森林里迷失了方向的小鹿。

“咳。”邹可轻咳一声，直起。

程菲也撑着起来，她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工作，对于邹可刚才反常的行为也没觉得不妥。

“几了？”程菲打了个哈欠，眸。

“七。”回答完，邹可又觉得别扭，凭什么她问他就要回答？

程菲从沙发上起来，“行，那我先回家了，你记得九到公司。”

看着程菲走向门，邹可想说什么，嘴动了动，还是咽下。

*

程菲打算先回家洗个澡，再去公司上班。她睡着的时候天都已经有些亮了，现在着实没什么神。

“叮——”电梯门打开。

程菲没打采的走来，一抬，就看到了正站在电梯外的宋易。男人指间夹着烟，视线向她投来的时候，猩红的烟被捻灭。

四目相对，有片刻的尴尬。

男人穿着黑的衬衫，衬衫的袖晚了上去，冷白瘦的小臂。程菲的视线却落在了宋易包着绷带的手上。

“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