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宋易发现。甚至在宋易犹疑看向她的时候，起了一坏心思。

程菲捧着手里的月饼，一脸难过，声音也可怜兮兮的：“兔兔那么可，你们为什么要吃兔兔。”

宋易：“……”

“程菲，别卖萌，吓人。”

程菲捂着肚，笑得差仰倒在床上。

宋易看着床上笑得形象全无的女人，角也不自觉的牵起笑。

有那么好笑么……傻不傻。

片刻，程菲终于收了笑，却还是没有拆月饼。

“真的，这个月饼太可了，有舍不得吃。而且我吃完东西又想刷牙，折腾完估计也睡不着了。”

这个理由倒是得到了宋易的理解，男人，“行，那你睡吧。”

说着，宋易伸手。

程菲：？

“手机。”

程菲偏笑了下，没想到宋易会这么较真。她从衣的包包里摸手机，给方迪发了个信息，告诉她自己上午不去公司，才把手机放在宋易的掌心上。

“现在可以了吗，宋总？”

宋易，“可以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程菲扯过被哼哼，谁还不是个霸总呢。

“好了，别演了，演技太差，还没有菠菜霸。给我把门关上，我要睡觉了。”

宋易轻笑，“嗯，好好休息。”

卧室的门被关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程菲一时有些睡不着，她从床柜上拿过月饼，看着胖乎乎的玉兔发呆。

印象里，她好像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吃过月饼了。

早几年是在国外求学，那会儿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她其实怕过这传统节日的，每逢佳节倍思亲，大概说得就是她这。所以在国外那几年，她从来不参加留学生的中秋活动，也不给自己买月饼。

后来回了国，程家倒是每年的中秋都会设家宴。只是家宴只是宴，不是家，她几乎待不到晚上赏月吃月饼的时候就离开了。

待在程家，看到月饼，她总会想起程显和郁秋苓。在她已经模糊的记忆里，程显事那一年的中秋节，他们一家三就在一起月饼，程显扶着她踩在小板凳上，郁秋苓还是温柔笑的样。

眶微的瞬间，程菲了鼻，生生将泪憋了回去。她弯起，隔着透明包装了玉兔的红睛。

“还……有可。”

也不知说得是月饼，还是其他。

*

这一觉，程菲睡得安稳又踏实，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诚然如宋易所言，她是被饿醒的。

更过分的是，等程菲从卧室里走来，满客厅都飘着排骨汤的香味。她蹭到厨房，就看到宋易正站在燃气灶前，灰的居家服袖挽了上去，男人正着一柄长柄杓，在砂锅里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