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看得到。

这个中秋节，她不是一个人。

发完朋友圈，宋易也回来了。

“去了这么久？”程菲问。

“嗯。”宋易抿了梨汤，“接了个电话。”

“那我们……走吧？”

“好。”

两人上了车，宋易问程菲还想去哪，程菲说，想回家。车往公寓的方向驶去，程菲倚着车窗，想起傍晚在程家听说的事。

“你把程佑打了？”

宋易握着方向盘的手本能收，车里陷安静，他轻嗯了一声。

宋易以为程菲至少会问一句原因，但程菲没有。半晌，女人清冷冷的声音在车里响起：“打得好。”

宋易勾笑笑。

他也觉得打得好。

片刻，车开小区，宋易却没有往停车场的方向去，直接将车停在了楼下。

程菲挑眉看他。

宋易侧过，解开安全带，“下车。”

程菲直接推门下了车，小区里的金桂开得正好，空气里全是桂的馥郁香气。程菲抬起，夜空一圆月，黄澄澄的。

宋易走到她后，把风衣给她披上，“小心冒。”

程菲拢了拢衣服，“我们不回家吗？”

“伸手。”

程菲：？

在程菲的微怔里，宋易已经抓起了她的手，“哒”的一声，手腕上被上一个凉凉的东西。

程菲低去看，是一个金属手环，却不是她之前的那一个。

她抬起手腕，钛钢质地的手环，有大，圈在腕上一环一环的，搭扣的地方还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sy

这是宋易的手环，那支宋易上学的时候一直着的手环。

“上次那个是赝品。”宋易低，视线落在程菲纤细的皓腕上，“这个才是真的法手环。”

骗小孩的话，他居然又拿来哄她。程菲弯起笑，晃了晃手腕，亮亮的手环轻晃。

“这个真的有法？”

“当然。”

“我不信。”程菲依旧弯着笑，清的眸里却没有天真。

宋易也不急着去证明，只循循善诱：“你不试试，怎么知没有？”

“那如果我试了却没有，岂不是会更失望？”

所以她宁愿不试，这样就可以一直掩耳盗铃的告诉自己，手环真的有法，灰姑娘永远都是公主，晶鞋和南瓜车不会消失。

“不会。”沉缓的两个字。说完，宋易又补了一句：“我不会让你失望。”

男人的嗓音清沉，程菲倏地抬起，直直望宋易的睛。一双藏了远山平湖的睛，漆黑的底满是认真。

程菲却笑了。

难就不能给她保留最后一幻想吗？非得用现实去打破。

“宋易。”程菲喊他的名字。

“嗯。”

“那……”程菲微微顿了下，似是在想什么，神中带着些执拗，更像是打算故意为难他。

“我要那个兔灯，你要是现在能给我变来，我就相信你的话，相信这个手环有法。”

程菲知，这是不可能的，她就是在故意刁难。

宋易却，“好，那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要跟着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