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项目的资料来。”

宋易说这话的时候，程菲已经翻开了项目书，是一个关于国产动画研发制作的项目，早在和光斥资收购agm的时候，程菲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当时就有媒直言，和光想要打造东方迪士尼。

简版的项目书不过十几页，程菲很快翻完，却不懂宋易的来意，或者说不太敢懂。

“宋总这是什么意思，能不能直接和我说明？”

“和光想国产动画的全产业，但这个项目太大，以和光现在能力想要完全吞下……可能会有一吃力，刚好程总也有意电影技术，不如——”宋易抬，角勾起笑，“我们合作？”

在今盛数亿投资即将打漂的这个风浪尖上，送来这么一个项目，这哪里是合作，本就是雪中送炭。

没有人比程菲更清楚这里面的利益纠葛，如果今盛能和和光在这个时候达成合作，无疑是对外界猜测最好的回应，能最大程度的安抚那些客，也顺便解了金科工作室的燃眉之急。

但——无利不早起。

程菲合上项目书，直直看向宋易，“理由呢？”

宋易满不在乎的笑笑，窝沙发里，全然没有谈生意的样。

“都说了，和光一家起来费劲。你不是也说过么……”宋易看着程菲笑，“不留外人田。”

程菲：“……”

“我要真正的理由，不是这些冠冕堂皇用来搪的话。”

“真正的理由啊。”宋易看向程菲，漆黑底氤氲着笑，视线更是灼灼，“为我的女王陛下——”

宋易微顿，薄吐四个字：“保驾护航。”

更加的冠冕堂皇和不能相信，可有那么一个瞬间，程菲觉得这就是真正的原因。可这个念也不过在脑海中停留了半秒，就被理智驱逐去。

“你正经一。”

“我正经了，你不信。”

程菲：“……”

怎么还怪她？

“宋易。”程菲沉下心气，“不是我不信，是我真的找不到你这样的理由。退一步讲，就算和光需要一个合作伙伴，为什么偏偏是今盛？圈里有更多合适这个项目的，论技术论资金论人力可能更优也更……”

“更优更有什么用，我不喜啊。”宋易打断了程菲的话，说得有些孩气。

程菲：“……”

“合作讲的是缘分，我觉得今盛好，那就是今盛，不会有b选项。”

“……”程菲一时有些接不上话，难怪圈里的人都说和光的宋总不好对付。究其本，是不常理牌，甚至不讲理。

“那你就不怕我翻脸不认账，把你卖了？”程菲弯起笑。

宋易嘶了声。

还是的有怕呢。

“那怎么办呢？”

程菲掠了他一，“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她走到桌边，边找数据线边说：“虽然没有和光的这个项目，过程会艰难一，但也只是难一，需要些时间，今盛在这个圈里这么些年了，哪那么容易垮。”

宋易看向她，女人的背影纤细单薄。他想起自己的一些表堂妹，还有富贵圈里这个年纪的女孩，她们中许多都还着家里的钱，整天只知胡玩胡闹。

“其实明明有捷径的，不需要你这么累。”宋易轻声。

捷径。

捷径也是要付代价的，程菲打开包包，拿手机的同时顺便带了那份协议——看，这就是代价。

她不想。

协议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引了宋易全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