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盛楼下开过，往下一个路驶去。

“你走错路了。”程菲提醒。

“我知。”

“那你……”

“先去办个正事。”

程菲：？

十分钟后，车在民政局门停下，程菲才终于反应过来宋易说的“正事”是什么。

“可是……”程菲犹犹豫豫不太想下车，“领证是要预约的。”

“我约了。”

程菲：？

程菲找不到借了。

宋易转看她，“怎么，程总这是想反悔？”

程菲没想反悔，她只是觉得这个度太快了，而且事情的先后顺序明显也不太对。

“一天不领证，我心里就不踏实。”

程菲自动把这句话理解为：只有领了证，我才能放心和你合作。

她咬了咬，细白指尖搭上门锁，“好。”

宋易是真的提前在网上预约过，拿到号码的时候，程菲还觉得有匪夷所思。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就不会拒绝？”

“拒绝就拒绝呗，我不来领就是了。”

程菲：“……”

她竟无法反驳。

程菲和宋易来得早，两人拿到的是六号。工作人员请他们先到一旁稍等，等会儿会喊他们过来填表和拍照。

两人刚坐下，就有一对小情侣来了，女孩哭得梨带雨，“我不我就要今天领，我看过黄历了，今天是最近三个月最好的日，诸事皆宜。”

男的却一脸为难，有不好意思的和周围人抱歉的，又转好脾气的哄着。

“乖啊，说不定你看错了，我们回去再一起重新看看。”

“我才不会看错，就是今天，最好的一天。而且你明天就要差去项目上了，一走就是两个月，再回来我都穿上羽绒服了，我不要贴完秋膘又来领证。”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闹。

程菲正要起，却被宋易住了手腕。

“嘛？我可不答应啊。”

程菲：？

“我去洗手间补个妆。”

“哦。”宋易悻悻松开手，他还以为程菲要把自己排到的号让给这对闹别扭的小情侣。

没听人家说了，这是最近三个月最好的一个日，没有之一。

宋易觉得，这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程菲看他不太自然的样，角微微弯起，却没有破，拎着包包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个好日。

即便这是一场协议婚姻，她似乎在潜意识里也希望它开始的那一天，是个好日。

程菲站在洗手台的镜前，她今天穿了件圆领的白t恤，偏休闲的修款，一要拍结婚照的样都没有，还好她门化了妆，不算太拉。

等程菲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那对闹腾的小情侣已经走了。

程菲在宋易旁边坐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