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给你拉来了这么大一个金主，你就……”

宋易探过，“一表示都没有？”

两人间的距离被骤然拉近，男人温的鼻息靠近，程菲眨眨，“你想要什么表示？这个项目也是你的项目，你为自己的项目力难不是应该的？”

一副理所当然、扮猪吃老虎的样。

宋易被噎了一下，便见程菲从沙发上起，红弯起，假惺惺的和他继续客：“那就麻烦宋总后续和曾总好对接，我在今盛迎你们的到来哦。”

宋易：“……”

居然还开始给他安排工作了。

*

晚上七，这一期的节目全录制结束，程菲和宋易被请到休息室，准备接下来的双人专访。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给两人各递上一张a4纸，“这是等会儿采访的提纲，请程总和宋总先过目，如果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可以和记者沟通，再调整。”

程菲一扫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合适的问题，就像陈旷说的，就是针对选秀节目本的一个采访。

她抬看向宋易，“就这些？”

宋易也扫了采访提纲，“以我对节目组的了解，应该不止。”

“那这个采访还要吗？”

宋易侧，“那要看你还想不想要这笔投资，我倒无所谓，没了赤鸟我们还能找别家，或者就今盛和和光自己也行。”

宋易是真的不在意，他事自在随心惯了，程菲却犹豫了。

赤鸟是现下最大的视频平台，本在动画制作领域就有一定的经验，是个不可多得的合作伙伴。至于节目组和媒想要的度，左右不过就是她和宋易的那几个话题。

思虑过后，程菲弯起，自信满满，“当然要。”

煮熟的鸭还能让它飞了不成？

宋易，“行，那我们就要。”

十分钟后，采访正式开始，来的媒有二十多家，其中不少都是程菲和宋易宋易熟悉的，但也有些大量的自媒人。

前几个问题都严格照采访提纲行，中规中矩。等程菲回答完关于年轻艺人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后，现场有媒举手，主持人将话筒递过去。

“程总宋总，我是天天娱乐的记者，我觉得咱们一直着采访提纲聊没劲的，我这儿有个特别想问的问题，不知能不能问？”

看似是询问程菲和宋易的意见，但这场合又怎么可能不让他问。

程菲瞥了宋易——这就要开始了吗？

宋易不在意的笑笑——反正也玩不什么样。

得了宋易的默许，程菲红弯起，“你问吧，没什么不能问的。”

这个提问的记者知机会来了，连语速都快了起来，像是生怕程菲和宋易会反悔。

“是这样的，最近网上关于程总和宋总的一个话题特别，星论坛都盖起了万人楼，说两位在节目上的互动太甜，不知在现实中，两位有没有可能有一步的发展呢？”